第二章·杀人的感觉

第二章·杀人的感觉

江城有多大?

苏阳没有像科学家一般一准确的数据描述过,但是他确实个实践派,他几乎可以清楚的直到,从城北到城南需要走多久,从城东到城西需要跑几时,于是他当然知道,从他的小木屋到“水木年华”走多少步最近。

原因无它,苏阳的爱好之一——跑步!

于是,苏阳又一次风驰电掣一般在江城边狂奔起来。他从不走大道,因为大道在光天化日看似方便的情形下,实在存在着太多的制肘,车水马龙、人山人海已经让个性得不到真正的飞扬。

只见一胡同内,像是一家饭馆的后门,突然打开,两个厨师模样的大胖子抬着一大盆脏水又想违章乱倒,两人正和身体与大水盆的重量做着残酷的决斗,走一步歇两下的就要最后抬起盆子往外倒水时,胡同中一阵狂风刮过,盆子竟被狂风“吹”得到卷起来。两人猝不及防,顿时被打翻的水盆淋成了“落汤猪”。

一厨师吐出嘴上的青菜叶,骂道:“奶奶个熊!”

一厨师抹下额头的碎面条,赞说:“味道不错!”

只是二位从始至终都不知,这阵风其实是个人,一个如歌里的追风少年(嘿嘿……)——苏阳!

在远处隐隐约约听见两厨师咒骂声的苏阳,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戏谑与一丝不屑。是的,一丝不屑;平时待人温和的苏阳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笑容都已经变了。

当然苏阳改变的不止是笑容。

还有一路奔跑,一路捉弄人的闲心;一会这里捣捣乱,那里插插手,倒使得苏阳奔跑的沿路百姓遭了些麻烦;但这时的苏阳好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动作,只是觉得如果不动动手脚、捣捣乱,心中的烦乱就不得平复一般。

即使是一路耽搁着前行,也不过二十分钟后苏阳便到达了“水木年华”小区前。

这真是一个水木青葱的小区啊!

高楼大夏拔地而起,却在绿树红花掩映之中;钢筋混凝冰冷交错,却是小桥流水穿插在内;有现代化的方便舒适,又有陶冶情操清幽怡人;有高端的典雅宏伟,又有别致的静谧清新。

“不愧是江城的顶级小区之一啊!”苏阳心中这样想到。

就在苏阳徘徊在“水木年华”之外,不知从何处进入时,一个声音在远处响了起来:“苏阳!这边”。

苏阳循声望去,却是同班同学齐菲菲,一个外貌清秀,性格单纯的女孩。

齐菲菲站在远处爽朗地笑着不停招手。苏阳心情为之轻松了几分,也微笑着回应;同时向齐菲菲走去。

待苏阳走进了,齐菲菲说:“苏阳快走吧,可好玩了,咱们班就差你一个了,今天徐茹韵的爸爸请客,全是好吃的。你没看见徐茹韵的爸爸,刚才来和我们见了一面就走了,那是一个帅!走,快走吧!”

苏阳轻轻一笑。倒没看出这齐菲菲性格挺活泼,苏阳一言未发,她自顾自说得开心极了。

穿过一条林荫小道,前方豁然开朗,四处挂着彩色气球,场中人头攒中,笑声四溢,却是一处小区广场。

将苏阳带到目的地,齐菲菲就像完成任务一般,欢呼一声,便舍下苏阳蹦蹦跳跳跑进人堆里这里说一句,那里尝一口玩得不亦乐乎去了。

苏阳看着场中大多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也渐渐心情放开了。他在场边闲步游走着,观察了整个派对的情况,得出一个结论:这徐茹韵的家庭果然不是一般的富有啊!

只见场上抬着香槟红酒的服务员来回穿梭,各自举止优雅的绅士女眷彬彬有礼地交谈,苏阳自然看得出这场派对虽然名为班级派对,但是趁此机会徐茹韵的父亲又怎能不邀请同学的父母一同赴会呢?可能还会趁这个难得和学生们一起的纯洁派对,谈成几桩生意。

不过苏阳也只是微微转念,接着他便被自助餐桌上的食物吸引了,苏阳确实是饿了,两天未进食,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苏阳又不是神,怎能不饿?

但是派对上的食物大多都是酒水和甜品,又有什么东西能够填饱肚子呢?

苏阳眼神扫描四周,他眼睛突然一亮,一个角落一盘烤鸡肉、一盘黑面包竟然无人问津。

“正和我意!”

苏阳就想走过去大快朵颐。

哪知徐茹韵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了:“苏阳!”

苏阳有些无奈地转过头。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却见徐茹韵满脸烂笑的走了过来:“你终于来啦?我还以为你真的忘了呢!”

看苏阳这么快就赶了过来,徐茹韵自然很天真地认为苏阳实在坐公交时堵车,所以晚到了。于是便又问:“今天公交很堵哈?”

苏阳说:“嗯,有一点”。

“呵呵,能来就好了”,徐茹韵拉拉苏阳的衣服说,“刚刚同学们还聊起你呢!说你是我们班最神秘的大帅哥”。

说到这儿,徐茹韵身后便是娇笑一片。苏阳随着笑声望去,就见一群女生听见徐茹韵调笑苏阳正笑得花枝乱颤。客观讲,苏阳的五官帅气,双目有神,身形挺拔,皮肤又是最健康最诱人的小麦色,难怪成为女生口中的话题人物“神秘大帅哥”了。其实徐茹韵没说,有个女生私下还这样调笑过苏阳:“别看他好像内向、冷淡,不喜欢说话。我觉得他就像楚留香,外表冷淡帅气,其实内心温柔火热,只恨没有遇到那个让他露出温柔一面的人。”人们后来知道,这女生是个武侠迷,那一段时间正迷着《楚留香传奇》,任见了谁都夸是“楚留香”。

苏阳不好意思说:“哪有!”

徐茹韵说:“那就去好好自我介绍一下呗,可能很多同学的名字你都还不知道吧?”

苏阳说:“这个——”

“快来咯。难道永远都不认识自己的同学”。

苏阳正想说“好吧”,却突然感觉到一股不友好的气息向他袭来。他抬眼望去,却看到了一张他十分不喜欢的脸——任邵华。

只见任邵华在远处冷冷地盯着苏阳,对苏阳慢慢伸出了大拇指,接着,拇指倒立,冷笑并蔑视。

放在平时,要是这样的挑衅动作,苏阳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但是,今天——

苏阳的嘴角缓缓勾了起来,就像如银盘的月亮飘过雾蒙蒙的云,唯留下惨白的月牙儿。

徐茹韵见苏阳突然沉默了下来,有些疑惑地转头,一见苏阳有些邪异的笑容,心中顿时一颤,心脏急速地不由自主跳动了几下,这倒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因为什么呢?徐茹韵连自己也捉摸不清楚,只是脸蛋却红了红。她对苏阳说:“苏阳,你干嘛的,什么事这么好笑?”

苏阳却不理睬,只是透过徐茹韵望向还是哪里耀武扬威的任邵华与其身旁的一帮小弟。任邵华身旁的小弟一个个呲牙咧嘴地遥遥向苏阳比划、挑衅,一副“吃定你的”模样,其余小弟苏阳倒基本不认识,不过藏在人群中畏畏缩缩,整个脑袋被绷带包得想个木乃伊的李兵兵,苏阳还有点印象。

“看来上次对这群人的教训远远不够啊!”苏阳心中这样想到。

徐茹韵见苏阳对她视若罔闻,便随着苏阳的眼神转头看去,只见这时的任邵华又伸出手,食指翘起,微微一勾,轻蔑一笑,嘴唇像在无声地说:“你敢吗?要不是卵蛋就跟着来”。

徐茹韵一惊,任邵华这个纨绔子弟,他是十分熟悉的,甚至用“青梅竹马”来形容他们的关系也不过分,以往内她和任邵华确实自小便在同一个学校上学,幼儿园时若是真的一起骑过竹马,玩过青梅也不惊奇。但是徐茹韵对任邵华一点好感也无,不为别的,就以往内任邵华一身纨绔跋扈气,在大人面前还毕恭毕敬装成一副乖乖样,一出门便飞扬跋扈、欺良霸弱,任是个有修养、有内涵的女孩子又怎会喜欢呢?

但是徐茹韵又不得不常常和任邵华接触,因为在江城,任家和徐家可是两大商业巨头,而任邵华的父亲任亭宇与徐茹韵的父亲徐建邦更是两家家主,于是两家聚会、交流之时徐茹韵就不得不面子上应付着任邵华了。而任邵华一直对自己都有非分之想,徐茹韵也是知道的,甚至旁人还把他俩比作“金童玉女”,徐茹韵暗自怒道:“玉女金犬到差不多”。

于是任邵华的性格徐茹韵可谓在清楚不过了,有事就把事闹大,没事更要无事生非。

徐茹韵见苏阳一时忍不住要去招惹任邵华,便一把拉住苏阳紧张的说:“别去。他就是个痞子,别和那种人一般计较”。

任邵华隔的太远自然是听不清徐茹韵对苏阳说的话,但是徐茹韵拉住苏阳的“亲密”的动作,让他不由得心中妒火有高燃了几寸,他吐了一口唾沫,就像这口唾沫是苏阳一般,又狠狠地用脚踩踏了几下,遥遥对苏阳说:“你小子有种!”说完,便带着小弟转身走去。

却见这边,苏阳不住冷笑,那笑意却越来越寒,一股无形的气息从苏阳身上散发出来,刚才调笑苏阳的莺莺燕燕也停住了声响,有些吃惊的望向已经有些阴冷的苏阳;但是这时靠苏阳最近的徐茹韵好像对这股气息恍若未知,只是死死拉着苏阳的衣角;苏阳转头对徐茹韵点点头,轻轻拂开徐茹韵的手,往任邵华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阳光普照下,苏阳缓步而行,但是一旦靠近苏阳的莫不感到阵阵发寒,便敬而远之;如果这时有一个灵觉已开的人就可以看到,一阵阵黑气自苏阳体内正汹涌澎湃而出,那种气息叫做——煞气!

杀人的感觉是怎样的?

是不是就像梦中那么爽快?

我真想尝一尝。

苏阳想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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