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果子好坏皆有因㈦
“故事说完了。讲讲正经事儿吧。”柰萘调整了姿势, 端坐在空气中，“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嗯？”俞之兼没反应过来柰萘所问的是什么。
“怎么挽回你家的意识灵？”柰萘眯着眼睛提醒道。
俞之兼脸色又暗了几分。
“你别忘了，那个老妖婆是有办法控制蛊王的。”柰萘飘在俞之兼的身边, “她抽走那么多灵魂, 可见手上有利害的灵器。再加上还有个小丫头傀儡。这个傀儡又可以做容器又可以当帮手, 还是可以用来补充灵力的食物, 就算不是完成品, 也可以补充不少了。”
俞之兼皱眉看着柰萘，“莫邪和小白也不是她的对手吗？”
“小白是负责回收灵魂的，他不能插手阳间修真者的事情。光一个老妖婆, 莫邪倒是可以应付。只是傀儡小丫头和蛊王如果被利用就不好办了。毕竟我们要尽量不伤害他们。”柰萘无奈地说着。
“左魅，林方士应该都不差吧。”俞之兼非常了解, 自己的能力跟灵修的老妖婆比起来差太多。
“你真的认为我们疆域的鬼魁都很闲吗？他们各自都有任务的。”柰萘没好气地白了眼俞之兼, “你别用怀疑的眼光看我。我们这四个老家伙没有主母的指令绝对不能离开疆域。我们的下属由低到高分为鬼罂、 鬼魋、鬼鬾、鬼魈、鬼魆和鬼魁六个层次。只有鬼罂和鬼魁能够自由出入阳界。鬼罂主要是侦察和收集情报的, 身上的戾气伤害不了凡人。当然，鬼罂也没什么战斗力。鬼魋、鬼鬾、鬼魈和鬼魆主要在疆域维护治安, 身上带的戾气对凡人影响很大。鬼魁能够收敛身上的戾气，所以阳界的任务基本上都由他们去处理，而且效率挺高。不过鬼魁现在都有任务。”
“不是这么巧吧。这老妖婆的危害不小啊。”俞之兼摸着下巴，想着对策。
“最近确实事儿挺多的，和天界也有了点儿矛盾。”柰萘的脸上也浮现出难色, “这样吧, 你先跟小白和莫邪去试试, 你主要就拖住你家那意识灵, 如果真的没办法, 那就只能让他消失了。所以不管你是用什么办法，都把他拖住了, 其他的都交给莫邪和小白。我看能不能让灵素过去帮帮忙，他要是能过去，倒是还有个顶好的帮手。”
“好吧。”俞之兼也只能同意，心里也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启凌消失。
“等会莫邪回来，你就可以跟她回去。我也会请示主母。”柰萘微笑着鼓励俞之兼，“放心吧，会顺利的。”
之后，柰萘消失在黑暗中，留下俞之兼一个人。没过多久，莫邪的身影出现，脸色有些苍白。
“没事吧？”俞之兼担忧的问道，莫邪可是主要战斗力。
莫邪笑着摇头，“就是一些精神刺激，既是受罚，也是种精神锤炼，对修行也有帮助的。”
“那就好。”俞之兼点头。
莫邪又给俞之兼罩上一层空气护罩，用空气绳带着俞之兼出了疆域，回到俞之兼的住所。
回到阳界，俞之兼便觉得头晕体乏，看来失血的虚弱还是存在的，只是在疆域感觉不到。
“你先睡会儿吧。我去找小白。”莫邪见俞之兼的脸色不好，嘱咐了一句便离开了。
俞之兼看了看窗外黑色的夜空，在疆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又是一天过去了。强撑着乏力的身体，好好地泡了澡，便躺在床上。不知道启凌现在在哪？在做什么呢？启凌一定对自己很失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前天放血过后，就一直没休息好。俞之兼睡的很熟，没有发现在深夜的时候，他的床边浮现出启凌的影子。启凌抚摸着俞之兼失血的脸，嗔怪地轻语，“傻瓜，既然认定是孤做的，就直接收了孤。干嘛又放自己的血。你心底也是相信孤的吧。”
俞之兼的脸在启凌的手中蹭了蹭，嘴里喃喃，“启凌，对不起。”
启凌看着睡梦中的俞之兼，不由得轻笑，“孤没怪你。不过，还是要给你点惩罚。”启凌在俞之兼床边坐了一夜，直到天边泛白，启凌的身影才消散在渐亮的空气中。
“你已经起来了。”莫邪出现的时候，看见俞之兼捧着可乐坐在沙发发呆。
听到莫邪的声音，俞之兼看了眼窗外刺眼的阳光，“已经中午了。”
“你放了那么多血，又两天没睡，我可不认为凡人会有这么好的体质。你要是累坏了，你家那位意识灵不会善罢甘休吧。”莫邪丢给俞之兼一个瓷瓶，“小白那顺来的良药，固魂定元，补充灵力，还能养颜。地府的鬼吏都很喜欢的。很难弄到的。”
“地府也要养颜吗？”俞之兼从瓷瓶中倒出一粒小手指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药丸，一阵清香溢满整屋，放入嘴里，也是甘甜清凉。
“好吃吧。黑使的拿手好药，就是这药把白使紧紧地拴住了。”莫邪看俞之兼的精神恢复了一些，也开心起来。
“黑白使是小白的上司？”俞之兼随口问道。
“算是上司吧。”莫邪歪着头，坏笑着说，“其实小白是白使的分化出来的。勾魂使者背负的戾气怨气之类的太重了，成年后隔几千年就需要分化出一些元神。小白就是白使三百多年前分化出来的。也算是白使的儿子了。”
“小白有三百多岁了啊。”俞之兼想着那个嘟着嘴的包子脸，“他说他叫黑小白吧。”
“原来你也这么八卦。”莫邪“噗”的一声笑出来。
“我就是想起他说他叫黑小白。”俞之兼无语地看了眼莫邪，“所以，黑使分化的难道叫白小黑吗？”
“确实。”莫邪乐呵呵地点头，“小黑是个面瘫，不管见到谁都只会‘哼’。”
“这名字还真简单。那如果黑白使再分化呢？小白和小黑再分化呢？叫‘白加黑’还是‘黑加白’？”俞之兼摇着头。
“你也会开玩笑了。”莫邪眼睛都笑弯了，“你就这么拿黑白使开玩笑？你可知道他们是谁？”
“管他们是谁？总不能我阳寿未尽就把我勾了去吧。”俞之兼无所谓地摇头。
“那倒不会。但是你死后，他们可以任意对待你的魂魄。黑白无常可不是能随意开玩笑的。”莫邪吐了吐舌头，“我和左魅都吃过亏。”
“你们八卦的真带劲。”小白嘟着嘴的包子脸出现在空气中，随后站在茶几上对着俞之兼眨巴着大大的眼睛，“不要一副淡定的表情讲八卦和笑话。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那些元神你终于分离完了？”莫邪捏了捏小白的脸颊。
小白狠狠地打开莫邪的手，“小黑嫌我慢，帮我分离剩下的，让我赶紧把魂都找回来。”
“那个小面瘫倒是比你能干多了。”莫邪赞成地点头，“那我们就出发吧，地府的那些小牛小马找出老妖婆的位置了吗？”
“鬼罂找不到吗？”小白瞥了眼莫邪。
“我就想问问是不是同一地方，免得走岔了。”莫邪无辜地眨着眼。
“你是不相信鬼罂呢？还是瞧不起小牛小马呢？”小白望了望天花板，表达对莫邪智商的鄙视。
“打断一下，启凌是不是和那个修真者在一起？”俞之兼插|入两人的“交谈”中。
“对。那个老妖婆找到了意识灵。”小白看着俞之兼点头，“你可要管好他，如果失去了控制，他也要被消灭的。”
“我知道。那就走吧。”俞之兼穿上满是符咒的改良版明黄道袍，催促着莫邪和小白。
小白和莫邪对看了一眼，同时打了个手诀，三人同时被白光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