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Chapter 40

40.Chapter 40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陈默突然扯起嘴角邪恶的笑了一下:“作情人不也很有趣吗?”

纤纤为今后设想过一千种和陈默交往的方式, 但从没想过情人!她的眼睛睁得老大,无助的望着陈默。

陈默突然狠狠的捏住她的脸,咬牙切齿的说:“董纤纤,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吧!你不是生生的把谢楠从杨佳佳身边抢过来了吗?你也会把我从宋雅手里抢回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手段, 让我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傻, 让我看看我迷恋的女人是怎么玩弄男人的!”

纤纤抽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呵呵……”陈默冷笑着摸摸抽痛的脸颊, 突然抱住纤纤, 把她的双手锁在身后,冷冽的目光压过来,久久的, 令纤纤心口一紧,几乎哭出声来。

这个女人怎么能装的如此天真?为什么让人恨不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还会让我心动?

陈默的目光由极端的愤恨渐渐柔软下来, 把一个吻轻轻落在纤纤嘴角, 放开她, 转身落寞的离去了。

纤纤看着他修长的背影,眼泪簌簌流下来。陈默他真的变了, 他伪装风流不羁的外表下是一颗满是伤痕的心吧。

父母的离去,还有我的“背叛”,你都挺过来了。你真是长大了。纤纤在心内默默的说着,陈默,现在你的肩膀会比以前更有担当吧, 难怪你的怀抱那么温暖, 让我好想停住时间。只可惜你已经属于别的女人。

宋雅显然是看到陈默和纤纤在一起的那一幕的, 但是她懂得隐藏情绪。两年她都等了, 没理由到了胜利在望的时候却沉不住气。对一个女人来说, 攥在手里的东西才是真的,爱情是奢侈品。

她拉起陈默的手, 把两枚订婚戒指凑在一块儿,抬到他眼前,笑嘻嘻的说:“真好看!”

陈默勉强笑笑,眼睛看向别的地方。

“搬回来住吧,一个人在外面也没人照顾你。”宋雅看出陈默的心不在焉,搂紧他的胳膊,像是害怕他马上就会逃走似的。

“恩。”陈默顺从的点点头,思绪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走到门口,突然恍惚的侧脸对宋雅说:“宋雅姐,我有点事回公司一下,不送你了。”

“还叫我宋雅姐?” 宋雅皱皱眉头,停下脚步,赌气的站在原地。

陈默楞了一下,淡淡的说:“宋雅姐永远是宋雅姐。”

宋雅眼中的怒气再也藏不住了,她松开陈默的手,带着哭腔说:“你去找她吧,你不用同情我。董纤纤不是回来了吗?你迟早都会去找她的!”

陈默看她眼里的泪光,突然有点心疼,走过去搂住她的肩:“别想了,她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他说着胸口突然一紧,他的“她”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这是怎样物是人非的沧桑感。

陈默订婚的那个晚上,看上去像是他和董纤纤的华丽重逢,但事实上更像是他们的华丽告别。因为他们都知道,没有未来——不管心里有多想靠近。

陈家大宅被宋雅精心装饰过,很有格调也很温馨。陈默感到很陌生,毕竟两年来,他都是一个人在外面住。想到自己以后就是宋雅姐的未婚夫了,纤纤已经变成够不到的梦境,陈默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窗帘没有拉,月光洒进来。宋雅已经睡熟,陈默起身,轻轻换好衣服走了出去。

那一夜纤纤也是辗转反侧,最后索性没睡。为了驱散陈默留在她身上的魅惑气息,她强迫自己静下来认真做点事。于是就伏案写了一个晚上的自我介绍。

夏季的夜晚,燥热的风穿街过巷。酒吧里的音乐萎靡不振,跟没了魂似的,飘飘忽忽。

陈夏林拉着陈默的衣袖说:“哥,你少喝点儿!借酒消愁愁更愁啊!咱回去吧!”

“回去干嘛?我可不像你,有个新娘子在等门!”陈默抬起头晕乎乎的说:“夏林你说,我到底有什么不好?董纤纤她拽什么?她凭什么想甩我就甩我?她凭什么一走两年没消息?”

阳光已经从窗口透进来了,暖烘烘撒了一地。纸篓里的废纸团溢到地上,纤纤终于一拍桌子站起来,朝着太阳的放下伸个懒腰,喃喃的说:“让江波介绍不就成了!自我介绍就鞠个躬,费那么大事干嘛?”然后转身洗脸去了。

纤纤这次回来没再被谢楠强迫着去当CEO,而是被分配到技术部江波手下,5分钱一行代码像民工一样勤劳致富去了。

她羞答答的跟在江波后面进了技术部的大本营,引起一阵骚动。江波豪迈的大手一挥,大气的对屋子里的人说:“董纤纤!大家都认识,别的我也不介绍了。老王,带纤纤到处参观参观!”说完他又是大手一挥,似乎纤纤是个东西,他出手这般阔绰的就把她一个姑娘家赏给老王了。

老王不老,戴眼镜满脸痘,此刻得了恩准,嘿嘿狞笑,搓手上前,像个彗星尾巴似的跟着纤纤。

总公司的等级特别森严。吃饭的时候,纤纤刻意忽视谢楠,江波和梁明晶的邀约,端着盘子老老实实的走到老王一桌。

没吃一会儿,梁明晶突然咋咋呼呼的跑过来,把手机塞到纤纤手里:“纤纤,陈默上医院了!”

“啊?”纤纤楞道。

“听电话!听电话!”梁明晶急忙指指手机。

“喂?”纤纤木讷的对着手机说。

“董纤纤吗?我是陈夏林。我哥进医院了,昏迷,叫你名字呢。你能过来一下吗?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病房。”陈夏林在那头机关枪似的说了一通。

梁明晶载着纤纤赶到医院时,陈夏林已经等在病房门口了。

纤纤一个箭步要去开门,陈夏林拦住她,叹口气语重心长的说:“董纤纤,本来我不准备喊你来的……”

“陈默怎么了?他什么病啊?他一直都很健康的啊?”纤纤神色焦急,使劲想把挡路的陈夏林拉开。

陈夏林本来准备了一大堆教训董纤纤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的话,可是看她神情急切确是真情流露,一时乱了阵脚,喃喃说:“胃出血,没大碍,医生说多休息就好。”

纤纤舒了一口气,平静下心情,柔声问:“他为什么会得胃病呢?”

为什么?还不是为你!陈夏林的火气又来了:“像我哥那么拼命的做事,没英年早逝就万幸了!现在如你所愿啦!GS已经重整旗鼓啦,我哥再也不会缠着你过没有钱的苦日子啦!”

纤纤眼睛里有雾气闪耀,伤感之色令人怜惜。

虚伪!虚伪的女人!陈夏林继续说:“虽然我也不喜欢宋雅,但是至少在我哥最艰难的这两年,她一直在他身边。而你呢?你要消失就算了,干嘛还要回来害我哥伤心!”

“我走就是了。”纤纤转身,低头看地板,不想争辩什么。

“哎……”梁明晶上前抓住她,转头对陈夏林喊:“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打电话叫她来的吗?我们来那是出于人道主义,凭什么还要听你训话啊?”

“我……我本来不想找她来的,但是打电话找不到宋雅,佣人说她一早出去就没回来,手机也没开。哼……我要不是临时要出差,才不找她来……把我哥交给她我还不放心!”陈夏林悻悻的说:“董纤纤,我跟你是无冤无仇啦,不会无缘无故骂你。可你真的很对不起我哥!你知道他多想你吗?这两年他一直住在你以前的公寓里。”

纤纤以为陈默会一直跟宋雅在一起,没想到他还一个人守着那个曾经属于他们的“家”,不禁心念一动,狠狠咬了一下下嘴唇,不让不争气的眼泪流下来。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你刚认识我哥的时候不就脱光了勾引他吗?我还以为你是个敢爱敢恨的性情中人,没想到也会为了钱这种事跟我哥分手!真不知道你有什么魔力,让他念念不忘。我不管啦!你自己解决吧。”陈夏林把心中的怨气一股脑说出来,打开病房的门,推纤纤进去。

午后的阳光照在洁白的病床上,陈默的睡脸静静的,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阴影,高耸的鼻梁和性感的嘴唇在侧面画出完美的曲线。

纤纤走进的脚步有些迟疑,门在她身后静静关上,整个房间只剩下无声的两人。

梁明晶回到公司时,谢楠和江波居然还在吃饭。其他员工都结束午休,工作去了,这俩人还挺悠闲的调戏盘子里仅剩的一点饭菜,这就是不同阶级人的生活状态。

两人见梁明晶回来,立刻像吃满风的帆船,整装待发。

“快坐快坐!”江波站起来把椅子拉开让梁明晶坐。

梁明晶一见他俩的饥渴样,就知道等她的消息等很久了。管理层的生活乐趣就是听听八卦,反正也没什么实事可干。

“快说说,陈默怎么进医院啦?他进医院叫纤纤去干嘛?”江波问。

梁明晶清清嗓子刚要开口,江波又自顾自的揣测起来:“他不是才订婚的吗?难不成是跟老女人阴阳不调,性生活不和谐,装病逃到医院,再找纤纤过去解渴?”

江波真是无所不知!

梁明晶和谢楠双双拿卫生球眼瞪他。

“陈默出事电话怎么会打到你这儿?你跟陈默还挺熟的嘛。”谢楠问的倒比较靠谱。

“还好吧。跟他还有那个陈夏林一起喝过几次酒。陈默这个人外冷内热,朋友不多。有点儿心事也就跟我们说说。”梁明晶喝口水,扒了两口冷饭,继续说:“胃出血。陈默这胃病也有小半年了吧,上次住院的时候我还去看过他。”

“就胃出血?这点儿小事也要找纤纤过去?她老婆呢?不才订的婚吗?”江波对这么没有创意的病有点失望。

“说是联系不到宋雅。”

“那你就把纤纤一人留那儿啦?你就不怕陈默他色心不死?万一他真是跟老女人阴阳不调,性生活不和谐,装病逃到医院,再找纤纤过去解渴怎么办啊!”江波对自己的揣测深信不疑,铿锵有力的说。

“今天天气真好。”

“是啊。”

谢楠和梁明晶端盘子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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