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三十二

32.三十二

给各位到目前为止依然在忍受某月蹩脚文字的大们:

对之前的拖稿行为, 俺非常非常抱歉,不找客观原因了,更新速度堪比龟速是不争的事实。但是还请各位稍稍等下, 某月本学期的课程是10周理论8周见习, 现在正处于考试周, 目前还有内外科两门, 下周四下午正式结束, 之后19号开始进医院见习,再加上6月21号的英语六级考试……果然大三是超级恶心的一年,前途坎坷啊~~

不过不过, 因为见习期间已经没有理论课了,从下午5点开始都是俺能自己安排的时间, 某月会用3个小时背单词, 至少还有3个小时可以更文, 所以那时候应该可以恢复正常更新,还请大家原谅某月的拖沓。

(最重要的是, 宿舍里俺没网线,不能玩游戏,只能安心写文文……摸头傻笑)

以上

某月

5月10日

三十二

“我们想办法出去。”她说,声音异常坚定,“带塞迪一起。”

我点头, 法雷尔没说话, 只看了看周围。

很暗, 仅有的光源来自门上巴掌大的探视窗口。关着我们的房间是独立的, 没有窗户, 墙壁异常坚硬,连门都是超厚的金属板, 单凭力量肯定打不开;外面大概由几个擅长空间魔法的法师把守,设了禁锢法阵——魔法在这个范围内是无效的;最外层八成还有背着弓箭的士兵巡逻,插翅难飞。

我习惯性地咬了咬嘴唇,细微的刺痛让头脑更清醒。

“切诺……不对,艾莱,”希莉维娅在我面前蹲下来,“你有没有办法打破这个法阵?”

我苦笑:“其实没关系的,你习惯怎么叫都可以,名字只是代号——法阵应该不成问题,等我想想办法。”

本来这种程度的法阵,凭我目前剩余的魔力从内侧破除只要付出一点点代价,但是双重禁锢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伸手摸摸左肩被封住的部分,手指嵌进肉里,没有痛感,只有麻木。

而且,如果没有这诅咒,也许塞迪斯就不会……

心脏绞痛,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想:“抱歉,希娅,伊晗在我身上下了诅咒,想解掉得费点力气。”

“你不需要道歉,如果没有那两块结晶,现在躺在这里的……人,一定不止塞迪。”希莉维娅哽了一下,又回头看看睡得安详的塞迪斯,泪水在明亮的双眼中滚了几滚,终于没有落下来,“需要我们做什么?”

我想了想,问:“有没有水?清水就好。”

法雷尔沉默着,从腰上解了水袋递给我,大概还有小半袋。我用随身带着的匕首划破手腕,让血滴进水里,边滴边摇晃着混匀。

外有禁锢内有诅咒,这个时候最可靠的只有自己的血。任何一个法师魔力的来源都是全身的血液,即使身体被层层封锁,血中蕴含的力量却依然忠实于我的意识。

黑巫师的血等同于武器,虽然很多人并不知道随心所欲使用它们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袋里的液体几乎集满时,我背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胃肠翻滚着,颤抖的手扶着额头试图止住眩晕,连眼前都是血红一片。

“帮我把这个倒在左肩上。”

扯下衣服,法雷尔把凉凉的液体倾倒在我的肩膀,顺着肩胛骨往下滑,漫过被诅咒的部分,刺痛如刻骨。

我咬紧了牙,却挤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以残存的魔力比较,伊晗确实在量上占了优势,但论黑魔法的破坏力,他终究还是逊我一筹。就比如说现在,我已经破了他的诅咒,而他要承受的代价会是我的好几倍——至少现在他一定已经痛得死去活来。

想象他可能苍白的面色,我捏紧了手里的魔杖,但绝对没有一丝犹豫。他可以伤我,甚至杀了我,我不会有一丝的不情愿:因为那是我应得的,因为动手的是他,因为他是占据了我整颗心的人,我甘之如饴。

但他不能伤害我的朋友,这是我的底线,无论理由是什么。

只一个小小的诅咒,间接夺走了一条生命和另一个人的幸福,我实在无法原谅。

所以我必须把希莉维娅和法雷尔送出去,不再顾及他可能受到的伤害。

“够了,剩下的倒在房间的四个角,”我拉好衣服,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平复因失血而过快的心跳,“拿好武器,准备打一场。”

当最后一滴液体□□涸的地面吸收时,原本黑沉沉的牢房突然由四角爆发出几乎灼伤眼球的光芒。

手上的魔杖狠狠一挥,我所面向的那面墙轰然破碎,希莉维娅率先冲了出去。

守备方式如我所料,几个法师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冲破禁锢,不慌不忙地分工合作,一个退到后面吟唱大型魔法,另外几个纷纷扔出最简单但破坏力十足的元素攻击,想阻止我们的行动。

法雷尔背着塞迪斯,行动受到不少限制,只能单手挥动沉重的大剑与最近的敌人缠斗。希莉维娅却像换了一个人,完全没有了记忆中的从容不迫,她不顾自己正被近处的法师和稍远的弓箭手狙击,一味地挥洒着魔力,团团火球所过之处烈焰肆虐。

“希娅!冷静点!”

我不敢多做停留,设下几个不同角度的屏障替他们挡下各路攻势,脑中急速掠过各式攻击咒语,希莉维娅的情绪失控多少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太大的魔法我没有时间准备,也没有足够的魔力支持;稍小的很多敌我不分,身边却有两个我无论如何不想伤害的同伴。

又一组弓箭指向这边,硬挡的滋味肯定不会好过。我终于选定目标,瞅准了时机,一团并不太刺眼的小黑雾飘飘忽忽就飞向了那个大型魔法即将完成的法师。

那位应该有大师级水平的法师八成是小看了我们这三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外加一具尸体,居然连看都不看我的攻击,只在百忙之中用袖子挡了挡,继续吟唱。

我暗自冷笑,小把戏有时候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绝大部分的大型魔法锁定目标是在吟唱的最末一段,他在用的这种我虽然不会,却也能大概把握住方向,同时很不巧的,控制类魔法是被分类于黑魔法下——而这,也正是我最擅长的方向之一。

扯过冲得太靠前成了靶子的希莉维娅后退,又替法雷尔击退了一发冷箭,就见那位大师的手指毫无预警地由我们的方向转向了身边的同伴,然后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呆愣的瞬间,魔法发动了。

巨大的无属性光球在他们中间炸裂,夹杂着或高或低的惨叫声,人的肢体混着鲜血四处飞散,映着灰蒙蒙的天和同样灰土覆盖的地,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情景。

我们被冲击震出很远,几乎飞到了营地边缘。虽然提前加了防护我仍摔得晕头转向,不过再看看场中的惨象……庆幸还好那东西不是打在我身上。

“快走。”趁着所有人还没搞清楚状况,我用力拖过处于迷茫状态的希莉维娅,同时低声吩咐法雷尔。

法雷尔反应不慢,立刻大步跟上。

精锐守备显然有很大一部分被分到了看守我们的任务,所以外围警卫松弛很多,再加上刚才的爆炸让很多人不知所措,我们一路浑水摸鱼居然没再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俺是上次写到这里的RP分割线——————————

简单辨认了一下方向,我决定先向西边躲避。虽然前面几乎是笔直的一条毫无遮掩的大路,但南北向是巍峨的高山峭壁,而我们被冲击扔到了西方,想绕过营地从东边的水路逃跑不现实。

法雷尔背着塞迪斯仍健步如飞,希莉维娅也稍稍平静了一些,咬着嘴唇跟在后面。

我松口气,又暗暗担心海狄蓝独自留在敌方阵营会不会吃亏。蛊惑师的魔法多数是用来辅助,基本上没有攻击威力,战斗则是依靠剑术之类的格斗技,海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完全是靠他在任务中的分析策划,并对主力加以辅助,真要是正面对上伊晗那种大师级的高手……我不敢想。但好在他还有交流使者这一层身份,伊晗一时间应该不至于杀他泄愤,而送走了法雷尔和希莉维娅,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回去。

打定主意,我停住脚步,迅速转身聚集起两团火球,丢向第一时间追上来的士兵。

大约七八个人被火舌舔到,惨叫着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灭火焰,周围的同伴也顾不得我们,手忙脚乱地找衣服沙子往他们身上扑。我冷笑,黑巫师放出的火球又不是钻木取火点出的小火苗,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灭掉?

“艾莱?”法雷尔疑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没回头,又一发火球扔进冲上来的人群,只摆摆手:“你们快走,我断后。”

“不行!”希莉维娅退回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塞迪已经……要是你再有个万一……”

我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没关系,你也知道,黑魔法只认范围不认人,你们留下只会限制我的发挥。”

“他说的没错,我们这种菜鸟只能给艾莱添麻烦。”法雷尔的脚步没停,声音越来越远。希莉维娅迟疑了一会,说:“那我们先走,你等下追上来。”

“好。”我点头,手上毫不含糊,绚丽的光芒化作夺命利剑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

他们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暗自松了口气,疲惫的感觉慢慢爬满了全身。

烧得焦头烂额的十来个士兵被抬下去,其他人则满是戒备地退到我的攻击范围之外,用泛着寒光的□□对着我,等待指令。

几个精锐法师刚才都被同伴炸飞,一时凑不出人手,压力减轻不少。但他们固然伤不到我,我想冲回去拖出海狄蓝也不容易。

两方僵持下,原本就灰蒙蒙的天阴沉得更厉害,隐约有隆隆的雷声传来。狂风大作中,一个浅淡的人影排众而出,卓立于人群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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