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痛彻心扉

62.痛彻心扉

依旧是康熙四十七年。

八月康熙帝出塞行围, 临幸科尔克草原,博尔济吉特珍吉小王爷带领科尔克部的亲贵出塞迎接,

此次康熙带领太子, 大皇子, 四皇子, 八皇子, 九皇子, 十三皇子,十四皇子,以及年龄尚小的皇十八子, 皇十九子,以及康熙点名各位皇子带领的嫡福晋, 此次草原之行, 众人都沉浸在欢乐中, 八月中旬,朝廷快马加鞭急报, 云贵两地旱灾蝗灾齐发,民不聊生,朝廷派去赈灾的粮食已经是远水解不了进火,云贵两地巡抚已经下令封城,一致灾民困在云贵两地, 出出不来, 外面想接济人进也进不去。

康熙愤怒的看完当朝的索额图和明珠的折子, 怒吼道“云贵两地的巡抚, 抄家、诛九族”怒气还没发泄完, 就听外面侍卫报“八百里加急报,云贵两地巡抚八百里加急密折”

太监战战兢兢的递给康熙, 康熙不动声色的看着,原来云贵两地此次爆发的蝗灾和旱灾,一致灾民遍野,瘟疫肆行,为了不使瘟疫祸延他省,才不得不封城,朝廷派发的米粮一部分已经发给城内的灾民,可那点儿粮食终究是杯水车薪。怎么办,眼前的难题似乎比当年的平三番,收台湾更加的棘手,康熙痛心道“你们有什么赈灾平瘟疫的好办法?”

还没等众人回答,就又听到外面侍卫报“四川眉山总督府,四川巡抚,呈贡御览八百里加急折子”

康熙看着侍卫把折子呈上来,无力的挥挥手,让太监小喜念,只听小喜女生女气道“四川眉山总督陈弓昂以及四川巡抚王中科呈报,眉山一区虎患成灾,眉山上的老虎数目之多,已不是人为能捕杀,还望朝廷能派有能之士前去平虎患,当地老虎下山吃人已经在四川眉山地区闹的人心惶惶,有钱的人家儿早就搬离了眉山,虎患不除,人心不安”

“皇阿玛,儿臣去平虎患,待儿臣射杀老虎回来用虎皮给皇阿玛做个软垫”十四阿哥兴致勃勃信心满满道

却听太子白眼一翻,冷眼到“胤祯,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皇阿玛乃真龙天子,区区虎皮岂可衬的上皇阿玛”

“二哥,老十四他也是想着为皇阿玛分忧,并无它意”说话的是巴贝勒胤禩,继而抱拳一个躬身道“皇阿玛莫忧心,儿臣愿和九弟前往云贵两地视察灾情,平蝗灾瘟疫”

“哼,你们打小就知道护着老十四”太子爷冷哼完。直直的坐到椅子上

康熙道“都别吵了,依朕看,老十四,老十三你们带五千精兵前往四川眉山平虎患,免除当地百姓困扰”康熙眼睛略过胤祯胤祥,看到博尔济吉特珍吉小王爷,又吩咐道“你也跟胤祯胤祥一起去吧”

“多谢皇上”

“多谢皇阿玛”

珍吉小王爷抱拳又道“皇上,微臣特捐献五千头牛羊,给八贝勒和九贝子一同送往云贵暂时缓解下灾情”

“罢了,老八,老九”康熙眯着眼睛目光又道四贝勒胤禛的身上“老四跟老八老九一起去吧,一路上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儿臣等定不负皇阿玛圣恩”众皇子抱拳磕头道。

康熙为彰显皇帝的威严和视民如子的情怀,让四爷胤禛八爷胤禩九爷胤禟,携各自嫡福晋快马加鞭携一千余人带着珍吉贡献的五千头牛羊奔赴了云贵,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直奔云贵两省。而十三爷胤祥,十四爷胤祯,以及珍吉小王爷也已经朝着眉山方向奔去。

镜头给奔赴云贵的四爷八爷九爷人等。

一踏进云贵两省的边界,就看到灾民遍地,尸横遍野,惨绝人寰,瘟疫肆行,蝗灾无治,四福晋乌拉那拉氏,八福晋郭落罗氏,九福晋董鄂氏更是早已经变卖了身上了金银细软,从沿途的米铺面铺买了分发给灾民,云贵两省官员均跪地迎接,灾情最严重的地方甚至聊无人烟,就是那几千头牛羊也不够一个灾区的人过活,蝗灾肆意横行,庄稼都落了空,百姓没有活路,均跑到各个总督衙门抢粮抢物,云贵两地官员把皇四子,皇八子,皇九子迎到内厅,诉说着这百年奇灾,各位福晋也都听得潸然泪下,皇九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印章-爱新觉罗胤禟印,递给八爷“八哥,弟弟我这身子折腾不了了,依我看你速带这一千号人去南方以皇家的名义征收米粮,我在南方那些铺子也盈利不少,八哥使出十万两银子,沿途在各个药店药铺,买足鱼腥草,大量的焚烧和熬制鱼腥草,瘟疫会减轻些,不至于祸及他省。”

“恩,我就带人快马加鞭去,然后在送到云贵来,九弟,这次你慷慨舍己,皇阿玛知道了定会重重赏你”八贝勒爷说完带着印章奔赴去了南方征收米粮。十日内居然运来了大批的鱼腥草和米粮,暂时缓解了灾情。

四爷和八爷、九爷,以及随来的官员,更是到了灾情最严重的地方视察,因为封城,不许进出,城里竟然遍地都是快要饿死的人,几人到了大街上,看到经营米铺、面铺的一些投机商人竟然在这国难之时大肆的坐地涨价,一斗米竟然要一两银子,当地的直隶总督府也是大门紧闭,竟没有派发粥米,四贝勒爷呵斥一同来的云贵巡抚“这都是你们底下的“好人才””看着灾民饿死,居然大门紧闭”

云贵两地巡抚均躬身道“这每个省的巡抚下面均设立了直隶总督府,然后下面又是县衙,这两省大大小小的官员加起来数百人之多,微臣也不能保证每个人是廉洁爱民啊”

“是啊,四哥”胤禟咳咳几声,喘道“这老话儿不是说么……夫妻……啊,还大难临头各自飞呢,何况是天高皇帝远的……州官县官”胤禟一丝冷笑,又咳几声……

四贝勒爷胤禛看九爷胤禟偷偷掩去嘴角血迹,当然也无心管胤禟的闲事,只是哼了句“你有如此爱你的福晋,怎么竟也相信那过去的老话儿?”

九贝子爷却不在搭话,走到总督府衙门大门前面,带着几个士兵终于把门踹开,道“你们青天大老爷呢?”说完竟然又咳咳几声,手中的帕子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又藏匿在袖子了,他克制着自己不激动,不生气,可是最近却咳的厉害了。

“什么人敢在撒家这里放肆,不要命了,还是闲命长了?”直隶总督府出来几个满人兵士

“你说是什么人!”胤禛和胤禩高高的坐在马上,四周都是带到侍卫,九贝子爷更是一席贝子服赫然助力在撒府门口@

开门的小兵神色有些疑惑,一直呆看着,没了刚才的傲气,还没来的及回话,就见一个女子已经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奴才出府,到了府门口看着四爷八爷众人,女子一勒缰绳,认出了八爷,此人就是在秋弥山处那起白马的温文儒雅的八贝勒爷,眼角余光瞥见府门口那面容桃花,一丝邪笑的男人,那个她曾经救了的男人,女子心里打了个小九九,人从马鞍上腾空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在地上,单膝跪地,请了个极漂亮的安:“给八贝勒爷请安”

八爷胤禩自是认出眼前的人,此女子名为陈筝,若不是她,九弟安有今日,话说回来还真要谢谢她,莫不想自那日抬回了九弟,扔给了她银子,今日居然在撒府遇到她,八贝勒冲眼前女子礼貌一笑“起吧”

眼前女子然后站起来,一身利落的黑色女子服饰越发衬得肤色雪白、双颊绯红,一双精亮的眸子神采奕奕的扫视着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在九贝子爷身上。女子炙热的眼神,盯着胤禟,却听九爷疑惑道“这么多人你唯独知晓我八哥?”

撇开眼前话题,胤禟透过已经半开的大门看到院子里囤积着一个个小粮库,又道“撒府是什么人,不为黎民百姓办事,反而自己躲在府邸逍遥快活”

说着经过眼前的女子直奔府邸,众人自是跟着进去,眼前女子眼看拦不住这几位,急忙的拦着侍卫和官兵,焦急道“这是干什么,我撒家究竟惹你们哪里了?”女子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八爷,八爷等人还是继续前往,女子焦急吩咐自己的奴才道“快去请舅舅”

撒钟达是此地直隶总督府的府尹,一路小跑过来,边询问女子道“筝儿,这是怎么了”

女子回道“舅舅,这都是从京里来的”

撒钟达这才从如梦似幻的愣怔表情中反应过来,跪地请安,却呐呐的不知说了些什么。

四爷身旁的小厮道“这是当今的四贝勒爷和四爷福晋,”又看向胤禩“那是当今八贝勒爷,和八贝勒爷福晋,还有九贝子爷和九福晋”

名为撒筝儿的女子脸颊上微微泛红,撒筝儿心里道,原来她救的那个人已经有了福晋,那貌美如花青云出岫般的美人站在他身边到也相称,撒筝儿心中的他,自是那个自打她救他那天起就爱上的人,后来才知道他叫爱新觉罗胤禟,然,他却对她没有一点儿印象,撒筝儿的眼神定格在胤禟身上,原来去掉那些血咖,他竟如此美,哦,应该说如此吸引人……

九贝子爷身边的九福晋董鄂禟心当然看在眼里,挽着胤禟的手稍用了下力,胤禟歪过头,董鄂氏在胤禟耳边亲昵的低语道“那女子一直盯着你看呢,莫不是喜欢你?”又浅笑道奚落道“爷又要走桃花运了”

九贝子爷似是想逗弄一下董鄂禟心,严肃道“那赶明儿爷就收了她”

“你敢”董鄂氏佯怒道。

两人的悄悄话在撒筝儿眼里都是打情骂俏,这九贝子爷果然疼那个叫董鄂氏的女人,原来他昏迷的时候口口声声叫的就是她。

这一切都逃不过四爷胤禛的眼睛,他心里的痛又与何人说,他只有永远那份冷漠的样子,让人看不出是高兴是悲伤,可是他的心却无时不刻的看着董鄂禟心,那个他曾经已经可以保护呵护在身边的人,董鄂氏,他终究只有远远的看着她,他不甘心,他很不甘心,他要光明正大的拥着她,宠着她,他一直相信会有那一天,想到这里,瞬间。胤禛脸上略过一丝笑容,而身边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却看到胤禛久违的一笑,轻声道“爷,苑子里都是囤积的米粮,少说千担余”

乌拉那拉氏的那份聪明趁着嫡福晋这名头,她一直自认为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人前人后颇大气。她心里其实也渴望胤禛也似胤禟和董鄂那般,跟自己这么亲昵,只是,可是,哪怕在二人的房里,她那拉氏深爱的男人胤禛都不会有这么亲昵的动作。只是她会一直为了他的梦,和她自己的梦一直走下去,一直陪着胤禛,心里想这,看胤禛的目光自然暖暖的,胤禛,她爱他。

还是八福晋紫黎姿说话决然,毕竟从小就跟着安亲王倾听朝里的事,做事也是果断历练,“你区区撒家,竟敢私自囤积朝廷拨下来赈灾的米粮,独独这条,就足够你抄家灭门的诛九族的了”

撒钟达边磕头边道“这些都是奴才自家花银子买来的,并无侵吞直说”

撒筝儿也跪地道“舅舅为官勤廉,与朝廷与百姓,也做到了忠孝仁义,八福晋此话岂不折杀了我撒家一族”

“好,如今事实在眼前,你舅甥二人还信口雌黄,你区区一个直隶总督府府尹何以这么多银子买粮囤积?”八福晋说完,对着侍卫道“给我搜,把囤积的粮食分发给灾民”

撒钟达索性站起身来,鄙夷道“不过是皇亲国戚,一群朝廷的蛀虫罢了,也就到老子头上耀武扬威,回了京城还不是一个个做奴才”说罢又拉起身旁的撒筝儿“筝儿,起来”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胤禟早已经从身旁的侍卫抽出剑,正中撒钟达的胸口,撒钟达瞪着两个大眼睛,流血死去。

当地百姓得了米粮,得了救济,无不奔走相告,当今皇九子怒杀贪官撒钟达,扬言满八旗人无论谁贪赃枉法一律一视同仁,对当今皇上更加仰慕几分,众人更是相信康熙统治下的满汉一家是真的。

整个府邸就剩了撒筝儿,朝廷新派来的府尹也已经到任,撒筝儿,带着几个心腹仆赶赴了京城,她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的依靠舅舅,舅舅,居然也不在了,还好八贝勒爷没有降罪于她,否则她这条命怕也是早没了,如今,她要去京城看看,那个有他爱新觉罗胤禟生活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他杀了舅舅,可对他却一点儿恨不起来。

历史事件,废太子……

科尔克部,康熙的皇十八子胤祄病重,同去的臣民均面有忧色,康熙边让太子率众人带着皇十八子回京治疗。九月,刚到京城,康熙的十八皇子死,时年仅八岁。皇太子胤礽对十八皇弟之死,毫无弟兄友爱之情,中途丝毫没有关切之情,康熙心情不好,众皇子也都为归,康熙无心理朝政,便交给索额图和明珠两相,皇太子不满康熙的安排,自认为做了几十年的皇太子有能力福理朝政,康熙还沉浸在失子的痛楚里,又认为皇太子迫不及待的想登位,于是受到康熙帝的斥责

而刚完成了赈灾平瘟疫回京的几位皇子,康熙竟然赏了胤禛一个雍亲王,赏胤禩一个廉亲王,知道胤禟也捐了钱物,但是因他私自诛杀大气官员,康熙喜中带怒只是唤胤禟九贝子而已,这些全看着皇太子眼里,他叹康熙不公,为什么他们做件事就封王,而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康熙为什么全然不见,为什么,天底下哪里有他这样做太子做几十年不登基的,皇太子心中不甘,为什么其他兄弟都有各自的额娘护着,为什么独独他自己尝尽人生的冷暖,皇太子拂袖而去。康熙帝对胤礽的行径无比气愤,

勒令拂袖而去的皇太子回来跪下,历数其罪状:"胤礽不听教诲,目无法度,联包容二十多年,他不但不改悔,反而愈演愈烈,实难承祖宗的宏业。"康熙帝边哭边诉,竟至气倒在地,被大臣急忙扶起。

皇太子倔强的起身道“皇阿玛我怎么就目无法度了,难道小十八死了,本太子还要天天哭桑不成,在说了,皇阿玛定的这些罪状,儿臣不服”说着眼睛瞥向九贝勒爷胤禟,又对康熙道“皇阿玛,老九他贵为皇子,在京城里开妓院,怎么不治他的罪”

“嘿,二哥,您怎么朝我发难了,我在南方是有几家而生意,可在京城却没开什么妓院,二哥这不是污蔑我么”九贝勒爷眼睛扫过太子,和廉亲王胤禩对视一眼。一旁的雍亲王胤禛默不作声看着高高在上的康熙。

这次废皇太子,对康熙帝精神上刺激很大,致使他六天六夜不能入睡。康熙帝召见随从大臣,边诉边注,罗列了胤礽的罪状;群臣也为之伤感,泣不成声。康熙帝又疑惑胤礽为狂疾,自将胤礽囚禁在上驷院侧,由皇长子胤禔看守,还将废皇太子胤礽之事宣示天下。

皇太子已废,天下皆知,废皇太子胤礽后不久,皇三子胤祉向康熙告发时惠妃的儿子胤禔用喇嘛巴汉格隆魇术魔废皇太子之事。康熙帝闻听此事,当即派人前往胤礽住处搜查,果然搜出"魇胜",确信胤礽为魔术致狂。其实也是心疼已经被废的皇太子,他可是赫舍里用命换来的,康熙心中略过一丝痛,他挚爱的赫舍里。

康熙帝最恨兄弟相残,自是气愤万分,对胤禔"不诸君臣大义,不念父子之情"而宣示为"乱臣贼子。同年胤禔夺爵,在府第高墙之内幽禁起来,严加看守。

对告发老大的老三康熙反而更厌恶,认为老三是为了皇太子之位。更是不得中用。

而远在四川眉山处平虎患的的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自然知晓了京城的一切变动

九爷府邸

八爷胤禩和八福晋紫黎在九爷府邸和胤禟夫妇谈笑着。

董鄂氏和郭落罗谈笑着往日老十四和珈宁的趣事,却听正和廉亲王胤禩说话的音禟咳咳两省边咳出大块的血。急的董鄂禟心跪坐在地上附在胤禟腿上,仰头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胤禟嘴角的血迹,这每咳一口,都令董鄂禟心胆颤,她怕,她真的怕失去他,她紧紧的抱着胤禟的腿。

胤禟抚摸着董鄂禟心的发丝,拨弄了一下耳后一缕凌乱的发丝宠溺道“我没事”声音却显得那么有气无力,给董鄂氏的那一个笑脸董鄂却没看到,她依旧紧紧的抱着胤禟,附在胤禟身边,生怕一松手就失去他,胤禟喃喃的叫着董鄂氏的名字“心儿,心儿”

董鄂氏一个劲儿点头,“胤禟,我在这儿,一直在你身边儿呢”董鄂禟心早已经泣不成声。

八爷胤禩和八福晋更是焦急的吩咐奴才请太医,几个人紧张的把胤禟放平到床榻上,床上的胤禟却苦笑道“八哥,你和紫黎先回去吧,如今八哥已封廉亲王,弟弟改日摆酒席恭贺八哥”胤禟说完,露出一个极致的笑容,哪笑容却那么的苍白无力,毫无血色,八爷牵着八福晋紫黎的手对床榻上的九爷道“我这就进宫,问问惠额娘那儿和宜额娘那儿有什么好药材,治治你这咳血的毛病,你好生养着吧”

“心儿,若我先离开你,你好好的把弘宝和小亦儿养大,让他们陪着你”胤禟轻声说道,抚摸着附在自己胸口的董鄂氏,董鄂氏抬头吻住了她深爱的男人,“胤禟,你不能胡说,我们都会好好的,长命百岁呢!”

夜半,等胤禟熟睡后,董鄂氏轻轻掩上门,走到竹心阁的院子里的亭子,眉头紧锁,眼看着胤禟如此受苦,她却帮不了任何忙,虽然这几年腿是好利索了,可是自打秋弥山那次回来,就一直咳血,董鄂氏紧皱眉头,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若我能治好皇九子的病……”

董鄂顺着声音看到了眼前的撒筝儿,她居然来了京城,董鄂氏诧异道“门禁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

撒筝儿笑而不言,良久才道“我自小在秋弥山长大,从小跟着伙伴们养蛊种蛊,如今你可愿我用蛊毒遏制九爷咳血的病症?我保证一个绝对康健的九爷生龙活虎”

“我凭什么相信你?”董鄂氏道

“凭我在秋弥山救了爷,试问当初唤作陈筝,如今唤作撒筝儿的我为何要害他,若你想知道当时在秋弥山的更多细节,你可以去问八王爷!”撒筝儿道

“情蛊毒?会不会伤身子?”董鄂氏似找到救命稻草般,却是还带着怀疑

“情蛊毒要结合我的处子之血,方能成功”撒筝儿一字一句道。

董鄂氏想起往日胤禟咳血那场景,终于忍不住心疼道“你若能把胤禟医好,纵使我当牛做马也无悔”

撒筝儿嘴角含笑,遂即道“九福晋严重了,当牛做马到不会,只是中了这情蛊毒的人,会忘记他的心中的那个人,忘的一干二净,你还愿意?”撒筝儿试探道

董鄂氏倔强道“愿意,只要他平安活着便好”

第二日,九爷府邸

前厅里,众奴才丫头惊愕的侍候撒筝儿和胤禟,董鄂氏看着早膳上的二人,心里一凉,他的眼神里美了往日的宠溺,撒氏躬身“福晋吉祥”

胤禟只是回头看一眼董鄂氏,继续埋头吃饭,又夹菜到撒氏碗里“筝儿多吃点儿,昨儿侍候的爷如此满意,爷啊……明儿给你买副坠子!”胤禟说完轻轻刮了下撒氏的鼻子,一副亲昵的样子撒氏撒娇道“爷,送筝儿什么啊?”

董鄂携着丫头翠儿和弘宝,小亦儿就回了京西郊的宅子,她的九郎……他真的忘了她,真的如撒筝儿说的那样,中了蛊毒,撒氏用她的处子之血和情蛊毒扼住了胤禟咳血的病症,如此,日后胤禟就会健康平安的活着,能远远的看着胤禟,董鄂氏心里边也知足,因为没有什么能比胤禟活着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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