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083——三言两语
——三言——
天气热得仿佛会把人晒成一团热油, 当飒烈的海风吹得游艇上面的彩带随风飘摆的时候,般板上的男孩却啪的一抖手扬出了手中的钓线,神情懒洋洋中带着一丝不属于这浓烈夏日的清凉感觉, 一边手搭凉蓬的看着抛在不远处的鱼勾, 一双光着的双腿正毫无修养可言的正乱晃着, 让人备觉可爱有趣。
正在这时, 从舰舱里面慢慢的爬出来一个同样岁数的少年, 清秀出众的五官配上一付笑得很是纯真的笑容顿时给人一种很是幸福的感觉溢上心头。
少年一手托着托盘,一手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朝着那个正乱晃不已的男孩走了过去。
就在他走到男孩身前的时候,右手轻轻抚胸, 标准到无可挑剔的管家礼中有着让人无会忽视的高贵气质:“少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所有的食物都准备好了, 您是现在吃, 还是过一会儿再吃呢。”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吐字却清晰圆润。
随着他的声音, 那个还望向钓勾的男孩不由得不耐烦的一摆手:“我现在又不想吃了,你放一边就好了, 去去去,别打拢我钓鱼。”
“是。”再深施了一礼之后少年轻轻转身下到船中去了。
当海风一不小心把男孩头上戴着的棒球帽给掀起来的时候,一头如云般的长发也顺着风鼓了起来,他有些懊恼的嘀咕了一句,然后就那样看着那顶漂亮的帽子先是在夹板上兜了一圈之后才又顺着风刮进了海里, 在不远处向他示威似的一边浮着一边晃着就是没有沉下去。
“真是该死, 这该死的风, 还有这该死的帽子。”
真是懒得有够可以的, 其实在帽子刚刮到夹板上的时候, 他本可以有时间走过去把帽子拾起来的,可是他就硬是一动没动的看着帽子在夹板上飘来飘去, 最后飘到海里的。
就在他懒洋洋咒骂不迭的时候,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阵马达轰鸣的声音,随着轰隆隆的马达声,一条快得像是鱼般的飞艇飞快的冲了过来。
看着自己被对方冲得飞到一边的鱼漂,男孩眯起眼睛看着那停在自己游艇边上的飞艇微微的侧了下头。
“嘿,东古—红玉—宾—奈罗。你今儿个怎么有闲心来这钓鱼了。”平时可是很难得会看到他一次的。
红玉仍是眯着眼看着他,一直把这个刚跳上来的家伙看着不由得毛了脚的时候才讪讪一笑的道:“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又惹您生气了,我今天可是按着您的要求,打招呼的时候称呼您的全名来着,我的红玉少爷,你不会继续因为我上回的不礼貌而还在生我的气吧。”
微眯着的眼睛丝毫波动都没有,红玉懒懒的抖了抖手中的钓竿,然后对着那个显然有些莫明惊恐的家伙微微挑眉:“生气?!……我怎么会呢,只是很不凑巧的是你让我到手的大鱼飞了,我只是对于你的船技相当的佩服与惊叹而已。”
虽然红玉的声音仍是柔软,但是站在电船上的人却忍不住的惊起一身的冷汗,他连忙陪起了笑脸:“我的红玉少爷……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和我这么一个小人物计较的。”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向红玉一脸谄笑的家伙会是一个随便跺一脚,整个东南亚海区都会地震的大佬查林·阿曼。
可是面对红玉那懒洋洋的神情,此时的他忍不住的头皮发麻的不断陪着笑脸。
红玉指着不远处海面上飘着的帽子对着查林微微一笑:“既然查林先生这么有时间,那不如帮我把那个帽子拾过来吧。”
顺着红玉的手指,查林看着不远处海面上不断飘游着的帽子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气后,不由思索的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看着查林游过去的样子,红玉忍不住的撇了撇嘴:“还真是有够难看的。”
当查林把帽子从水中给捞起的时候,红玉瞧也没瞧就扯嗓子喊了一声:“阮青。”
当阮青再次爬出船舱的时候,看到浑身都湿透的查林忍不住的微微点了下头:“查林先生,请用毛巾。”说着拿起一旁的毛巾递了过去。
带着客气,也带着恭敬,查林对着阮青也是客气的不得了连忙道谢:“阮少爷,我也是好长时间都没见了你了。”
“查林先生,您贵人事忙。”
看着阮青那温暖而详和的笑脸,查林只觉得刚才被红玉那吓跑了三魂七魄瞬时又全都回到了身体里面:“没有,没有,只能能在这里看到您,很吃惊罢了。”
红玉微眯的眼儿忍不住挑了下,他看着正谈得热乎极了的两个人,然后手中的钓竿啪的一扬,精准无比的一下勾到阮青的领子上,他一使劲,阮青顺着钓线就转过了头来。
红玉朝他轻轻的舔了下唇,然后声音带着一抹诱或的神彩:“阿青,我饿了。”说完之后又一抖手中的钓先竿把勾着阮青衣领的鱼勾给甩飞了出去,重新落入水中。
当阮青看到红玉的神情,忍不住的走到他的面前,然后轻轻的把他抱在怀中,朝着查林谦然一笑的又爬下了船舱。
“今夜,我想吃鱼翅,最好是新猎的。”红玉带着撒娇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甜软。
看着那个在下去之前冲着自己眨了下眼的红玉,查林忍不住的眉头一跳,事情有些不妙,还是赶紧跑吧,就在他转身之前这才想起今天来这里找这个小恶魔是什么事情,他冲着马上就要下到船底的红玉喊道:“红玉少爷,上次你丢的货,我查出来了,是被越南的一个黑帮给吃下了,如果哪天你有心情的话,请派人来越南收一下啊。”
话落,便一纵身的跳回自己的飞艇,加大油门,如来的时候一样转眼就冲出去老远,再一眨眼的功夫,消失在茫茫的东海区。
当红玉窝在阮青的怀中的时候,他忍不住的轻轻的卷着阮青的衣角:“阿青,这世上,你有没有最想得到的东西。”
想不到他会这么问,阮青先是一呆,然后仍是温暖的看着他,眼底满是柔情,他最想得到的不就在眼前吗?可是他却泄露丝毫,生怕红玉会因此有所不高兴。
看着阮青眼底那深沉的眷恋,红玉忍不住的捏住他的鼻头笑得张狂而邪肆,可是却也甜美如罂粟一般的引人失魂:“你呀,还真是天真得可以。”
阮青没有反驳只是任他恣意的笑着,眼里只有眷恋,再无其它……
“她是越南新起来的一个势力,我们这边还没有她的详细资料,所以请主子再给我们一些时间,一定会把东西追回来的。”
眼儿仍是眯着,可是红玉却把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丝毫不落的听进脑子里面,甚至还忍不住的翻来覆去的思索了起来。
听着耳边不远处尖叫的声音,红玉的嘴角微微的轻勾了下,然后朝着站在不远处的侍从招了招手:“你们俩个过来。”
当两人战战惊惊的走了过来的时候,红玉才复又睁开眼睛,那是一双很有神的眸子,可是里面却泛着让人忍不住感到害怕的冷冽。
“他的声音还不够尖利,我想听得更尖一些,能办到吗?”红玉的嗓音很低,很哑,可是却带着一种可以刮骨的刺寒。
当两人走回那个受刑的人的面前的时候,忍不住的别了下眼,然后才又对上那个早已快不成人样的人施起了种种酷刑。
红玉微带不悦的看着有些表情不忍的两人:“怎么,有些不忍是吗?”
“属下无能。”两人吓得忍不住的原地跪了下去。
红玉朝着站在门边的黑色肤色的加纳轻轻的一点头:“加纳,让他们俩知道奈罗家的规矩是由我来定的,办事不利是要受到惩罚的,没用的废物是没有存在的价值。”
随着红玉的手势,漫天的血雾伴着更加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让跪着的两人忍不住的闭了下眼,然后才瞪大双眼看着那个疼痛难忍的受刑之人。
就当他们以为自己此次也是再劫难逃的时候,阮青却捧着茶盘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红玉微皱的眉头时,指着跪在一旁一直发抖的人忍不住的笑笑的朝加纳挥了挥手,“你带他们先下去吧,少爷到午睡的时间了。”
如蒙圣旨般的两人躬身施礼后才慢慢的拖着一个傻了,另一个早已没有鼻息的人随在加纳的身后出了红玉的书房。
看着深得下人厚爱的阮青,原本淡漠的毫无感觉的一双眸子不由自主的闪了起来,也许他会是一个很好的主子吧……
奈罗家需要一个霸主,可是红玉深知自己没有什么野心,向来懒得出奇又不得人喜欢,也许阮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也说不定。
对奈罗家的家主东古-红玉-宾-奈罗的死说句实话让所有人的人都忍不住的长舒了一口气,因为,他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害怕,被他一手□□出来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阮青既有着他的聪明才智,也有着他没有的善良心肠,所以奈罗家主红玉的死虽然是一个谜,但是却没有人敢去掀开这个明知道原因的面纱。
不久之后,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东古-阮青-宾-奈罗便成了奈罗家新的主人了。
只是没有人知道,当独坐一室的时候,阮青看着不远处红玉的照片傻傻的发着呆,低低的幽喃着:“其实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我想要的,我只想要陪在你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你,爱着你。可是连这个最简单的愿望我却永远也得不到——红玉,你何其狠心。”
——两语——
越南这个地方,真是让他不是很喜欢,虽然现在他是住在河内市最大的一家旅馆之中,但是外面下着的倾盘大雨还是让他感觉到有些不爽极了。
手中有些烦闷的拨着摇控器,其实电视上演得的东西,他根本就没有往心里面去。
就在这时,门边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让他等着颇有些不奈的神色才微微的缓了些。他走过去一把扭开门。
只见一个一身西装笔挺的男人向他微微点了下头,然后弯腰轻施一礼道:“虚颉见过红玉少爷。”
红玉不耐的摆了摆手,然后转身便进了屋。
虚颉先是一愣,然后了然的跟在红玉的身后关上了门。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近的看着红玉,但是虚颉显然在恭敬有礼之下的神色却是平静的,甚至是有些傲气的,所以他很仔细的看着这个总是有些常人难以想像的恶名的男孩,其实真的很漂亮。
一头长长的头发很柔软的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半眯着的眼睛里面让人看不透思绪,一袭松散的披肩式外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印度长脚紧腰裤,光着脚上汲着一双平托有些慵懒的沙发边上翘得老高。
红玉有些泛懒的打了个呵欠的在沙发上窝着,他看着走进门来的虚颉,然后轻轻的勾起一抹笑纹:“绅士先生,怎么几年没见,你的胆子似乎变大了不少,怎么看到我不害怕了。”
虚颉微微敛下眉,然后抬头看向红玉笑笑的回道:“不是我胆子变大了,而是你的脾气变好了。”
不可置否的挑着眉,红玉朝着一侧的沙发一侧:“坐……我这次来越南,可是偷跑出来的,所以我还不想就这么快就被阮青给逮回去,到了河内之后,我才发现,这里比我印象中要好了许多,可是我对这不是很熟,所以想请你这个地主尽一尽地方之谊了。”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这段时间内我要是惹出点什么乱子来,你可要帮忙兜一兜了。
听后,虚颉在西裤里摸出一盒烟,他朝红玉举了举,示意了下。
红玉摇摇头:“不用了。”
慢慢的燃上烟,虚颉那精明的眼在红玉身上转了一圈后,然后轻轻问道:“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呢?”
向后仰了抑头,红玉又打了呵欠,似乎还没有完全睡醒的模样:“还没确定,也许多呆段时间,也许过两天就回去,要看心情如何了。”
又吸了口烟,虚颉才试探的问道:“阮青回到奈罗家,你不喜欢吗?”要不,为何在家呆得好好的,非要跑出来不可呢。”
不喜欢吗?红玉听后顿了下,然后才笑笑的从沙发上坐起来:“不是,你想多了,我最近只是觉得日子有些无趣所以才想过来转转。”
噢?……只是这样吗?
但是深知红玉脾气的虚颉知道刚才的试探已是底线,如果过了,自己就是再无所顾忌的问下去,红玉怕是会恼火了,而惹火这只睡狮的后果却是目前的他承受不起的。
河内是越南主要的旅游城市,市内湖泊星罗棋布,终年树木常青,鲜花盛开,风光秀丽,有“万花春城”之称,河内的名胜古迹居越南全国之冠。
所以当雨晴之后,红玉便拖着那双拖鞋闲逛了起来。
当他逛到茶行街的时候,却突然被人给撞了下,虽然凭着他灵巧的身手,跌倒不至于,但是当那个小孩跑远之后,一摸兜的红玉那懒洋洋的双眼忍不住的画出一抹弯弧,好小子,偷到爷爷这里来了。
想到这里,红玉并没有急着去追那个从自己身边穿过的孩子,只是站在远远的看着那抹跑远的身影直至坐上一辆摩托车后才转过身朝着街里走去。
茶行街顾名思义,这里一条街都主要主茶市为营生。
逛了差不多半条街之后,红玉才选中了一家茶行迈走了进去。
越南很有法国的感觉,所以这家店面也是法式的装饰,走在里面,总会给红玉一种奇怪的文化交错感觉。
就当他四下观看的时候,一个越南小姑娘走了过来。
看着红玉那明显非越南人的肤色与扮相,小姑娘很自然的用英语询问道:“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红玉看了看柜面上的茶叶,然后又看了看后面镜柜上的茶叶签,然后也同样用英语回道:“只有这些吗?”虽然这上面也摆出了不少明茶,可是却没有他想要的。
小姑娘看了看红玉后,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又问道:“那先生你想要什么样的茶叶呢。”
眯着的眼儿在小姑娘身上围了一圈之后,便又恢复成以往的懒洋洋:“我想要美人萝。”
当红玉这句话冒出来的时候,小姑娘不由得的一怔,为什么,因为红玉说的居然是地地道道的越南语。
所以红玉的这句话,她自然也听懂了,就在她刚要摇头回到……我们这里没有的时候。却被从后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嗓音给打断了:“美人萝,这道茶……早已许久不曾被人所知了。”
伴着声音,走出来一位年纪很轻的女子,她很美,一种越法混血特有的美丽让她显示出一种有别于别人的韵味来,她挥手让卖茶的小姑娘退到了一边之后朝红玉走了过来。
红玉朝她浅浅一额首,然后不理会她眼里的惊讶,在她的耳边轻轻的惊叹道:“美丽的小姐,见到你,真是让人不由得感慨美人敛眉,我亦多情。”
女子脸色仍是浅笑温婉,可是眼里却泛现一种让人看不明的神色。
就在她刚要说些什么时候的功夫,红玉却轻轻的又接着说道:“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美丽的阿文娜小姐。”
优雅的笑容仍在脸上,阿文娜推开柜台旁边的角门,朝红玉伸手一礼:“先生,里面请。”
门后面一条不长的通道,过了通道之后是一件布置得还算温馨的房间,当红玉一脚迈到屋子中的时侯,一直走在身后的女子却一反手按在红玉的腰间,眨眼间她的手中确多了一把精巧的枪:“你是谁?”
红玉仍是那付懒散至极的模样,他的声音很轻很柔:“美女,不要着急嘛,你手中的可是枪,如果一不小心走火了,那我岂不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说,你今天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轻轻的笑了下,红玉偏过头看向一侧的女子,在她那张美丽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阴戾:“我没有什么目的,真的,我只是想看看传闻中美丽的阿文娜是如何的美丽而已。”
阿文娜手中的枪很稳,可见她控枪的能力很是不凡,她并没有被红玉的调笑而失了心神,她一枪又紧了紧,红玉这才轻轻摇头:“别急,听我慢慢说。”
“我是从马来西亚来的,我是奈罗家……”正当红玉说着的时候,他突然一个反身,就在女子听到奈罗家的时候,红玉一个弯腰右手反手上挑,一把就套下了阿文娜手中的枪。
左手一把勒住女子的脖子,枪口顶上她的太阳穴上面,笑得有些坏坏的翘起了嘴角:“噢,美丽的阿文娜小姐,下回拿枪,记得千万不要顶在人家的后腰上面,要顶在脑袋上面才有效,而且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我一句美人萝就把你引出来了,真是让人有些心疼呢。”说完在女子的脸上轻轻的刮了一下,感觉得那种滑如凝脂的感觉,没办法,混血美女就是让人忍不住心动的想揩揩油啊。
阿文娜抬起头来看向红玉,眼里那种因兽一般的眼神让红玉忍不住的一悸,好吓人啊。
手中的枪转了一圈后就离开了女子的脑袋,红玉寻了一个椅子就坐了下来,然后翘起二郎腿:“美女,不要用那样诱惑人的眼神看我,好吗?……况且,我又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对你有些好奇而已,听闻你煮得一手的好茶,所以特意来此品品。”
看着红玉手中把玩的□□,阿文娜有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才走到一旁拿起茶壶煮起茶来。
不大会功夫,满室生香。
轻轻的嗅着茶香红玉挑眉一叹:“我最近可是听闻,查林那老小子迷你迷得团团转呢,若不是怜香惜玉的心思在作怪,我还真怕自己白来一趟,无比看到你美丽的容颜以及这让我惊叹的茶艺。”
听到这里,原本还存有疑问的阿文娜当下不由得的苦笑了起来,这个少年甚至连地下教皇查林都没有放在眼里,他究竟是谁呢?
红玉看着阿文娜脸上浮出的苦笑神情,却只是轻轻的抚了抚颔头:“其实我很多的时候不是很赞同查林那个家伙的眼光,可是绅士却同时出面保你,这不能不让我对你万分好奇了起来。”
天啊,连绅士都知晓了,天啊,他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越南那个隐身于幕后的家伙也惊动了。
红玉在阿文娜渐渐发青的脸色,最后才道出了自己的来意:“虽然我这人也不喜欢见红,可是你上回在河内吞的货,那可是奈罗家一季的收成呢,你如此的美丽善良,又怎么会舍得让我无手而回,血本无归呢。”
虽然奈罗家族在东南亚隐藏得极深,可是奈罗家此任的家主却是冷血残忍闻名于东南亚甚至远传欧美等地,但凡是听闻过红玉一些事迹之人,在听到奈罗两字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打从心底泛上来一股难以掩饰的惊惧与恐慌。
所以阿文娜看着红玉那轻描淡写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却从骨子里面同样泛上了一种与他人无异的阴柔冰寒。
就在红玉微微轻笑的时候,他却突然转过头问了一句:“美丽的小姐,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是吗?”
阿文娜一双漂亮中泛着点点溢彩的眼眸此时却有些微微的失神,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次偶然的劫空,却惹上了奈罗家这个灾星身上了。
看着阿文娜那微微有些错愣的眼神,红玉悠然的托起茶杯,放在鼻前轻轻一嗅:“对了,我刚进来的时候被人摸去了钱包,所以我决定在你这里住些日子,直到我找到钱包为止,想必奈罗家一定很感谢你对我如此的厚待与友好。”
阿文娜听到后,终于拾回差一点濒临失控的神志,心中暗暗骂道,究竟是街头那个不长眼的臭小子手犯欠了,如果让自己知道了是谁,一定废了他不可,偷谁的不好,怎么会去偷眼前这个混蛋男人的。
天啊,这个恶魔还在在这儿呆一段时间,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谁敢保证他在这儿呆的时候不会惹出天大的乱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