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就不如你的意
“你,你个混帐东西。”
水晶球剧烈抖动,那模样似是有着什么东西要冲破束缚,给这口无遮拦的小子来上一下狠的。
只是最终,那种剧烈的抖动还是平息了下来。
“你小子何不想想,老夫费心引你前来,是要将一身修为传给你呢?”
水晶球里的声音缓和了很多,威逼变成了利诱。
“在我骂你之前,你若说这些还有几分可信度,不过现在说这种话,却是暴露了你的险恶用心。”
“你果然是个不怀好意的老混蛋,怎么,是要对小爷我做什么?”
李谓双臂张开,笑对水晶球问道。
“可是想借我的身体脱出这囚牢?”
“你,你。”
水晶球里的存在实在恼恨至极,眼前这可恶的小混蛋怎么就不按着自己设定的脚本来演绎自己的角色呢?
“别你你你的了。有话说话。不过呢,一,别演好人落难的苦情戏博取同情,小爷的同情心不会泛滥。”
“二,别扯慌,那样更容易降低你所说内容的可信度。”
“三,别避重就轻,那样会误导我对你的判断,走向你希望的相反方向。”
“你。”
水晶球里的存在再一次暴怒。
“四,想来你想要做的事情是少不得我的积极配合的,不然的话,你也就无须对我如此客气了。所以,为你考虑,最好不要耍滑头。”
不过,不等水晶球里的存在发飙,李谓抬手抻出四根手指来,又慢条斯理的提出了自己的第四条建议。
沉默,长久的沉默,水晶球里的存在似在努力平息自己心中的怒意,而李谓也不再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枚水晶球。
“好吧,老夫告诉你。”
沉默片刻,水晶球里的存在终于作出了决定。
“你可知老夫是谁?”
很是老套的开场白。
“爷爷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哪里知道你是谁?再说,你是谁跟我有个毛线的关系?你还是闲话少叙述,直接切入正题吧。”
一句话,噎的水晶球里的存在十分难受,好久不再开口。
最后还是觉得不好跟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计较,于是再次缓缓开口。
只是这一次他说话就不再打官腔了。
“老夫是上界无忧天帝,多年前为消弥天地祸乱,曾与魔界女皇琼英有着一场生死大战。最后,虽然以无上道法将那女魔真身封印入这镇魂玉棺之中。”
“不过本帝也因受其临死反制,元神被拘入了这枚炼魔之眼里。”
“小道友,其实老夫对你并无恶意,只不过想借你之手破了这魔眼,放老夫元神自由。”
“你放心,这其间不会有任何危险,只要你将这只魔眼摔碎就成。”
“真是只要将这只魔眼摔碎就成?”
李谓笑着指了指那枚水晶球问无忧一脸嘲讽的神色道。
“难道不是放出你的元魂来夺我的舍?”
“哦,忘了告诉你,你的表演真是很不到位呢。因为,在我想来,你的人设应该是那种极工心计的存在,毕竟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难不成这一点心机城府都没有?”
“可是,这样的存在没有个会被我三言两语就激的发怒的道理啊,当面笑背后刀那才是你这种人惯常的行为标准才对呀。想让我对你失了警惕?”
“看来之前我说的那几点你是全没放在心里呢。”
“哦,还有啊,道友这称呼有些奇怪,难不成你选我过来,不是因为我是不同你们这些人一样的修行者?”
“若是象你们这些人一样的修行者,想来对你的这些个手段也能略知一二,想骗他们只怕有些困难。还是我这样的,不晓得你们这里面道道的更容易忽悠,你说是吧?”
“再有,之前你说话时,我一直在仔细观察那只水晶球。”
“呵呵,球里面游走的象是烟雾一样的那团东西,应该就是你的元魂了吧?”
“哼,之前还以为所谓的元魂会是一个光着屁股的小娃娃呢。”
“你那元魂在水晶球中不断的游走冲撞,是在冲击封印呢吧?试了多少年了,这封印可有松动?”
“不过看你元魂每每冲击到晶球表面时,那晶球上都会浮现一个金色的卐字形符纹。”
“符纹虽然很小,不过我的视力很好,还看得清楚。嘿嘿,卐字形符纹哪。”
“你,你怎么识得这佛家真符?”
听到李谓口中道出这佛家真符的名称,很长时间不曾出声的无忧一下子惊讶的追问道。
看来写网文的那些家伙并不是完全的胡诌。
李谓心中暗道。
没有回应无忧的问话,他继续道。
“我看那卐字符纹已经变的很淡了,想来这么多年你也将这禁制磨的差不多了。便是没有我的帮助,你想脱困也是指日可待。”
“那么你又为何非要让我来帮这个忙呢?”
“让我猜猜。元魂一旦脱困,没有个身体作依附,只怕在这世上存在不了太长时间?”
“短时间内,你没有把握寻到一具合适的载体。”
“对了,其实外面那些个狼的身体也不错呢,为什么没有想着做个狼人?”
“乌鸦也不错,能飞唉,自由自在的多好。”
“你。”
无忧想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得出来。
“你说这棺里镇封的是琼英女皇的真身?那我不妨再放胆猜测一下。”
“你们两个,一个被封印在这玉棺里,一个被封印在这个叫什么魔眼里,而这玉棺与魔眼又同处一室之中,是不是说,你们两个之间有着一种互为死锁的关系?”
“借她的力量,就可以制得住你,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李谓抚掌大笑道。
“小子,切不可自作聪明,你若想要开棺,最终的结果只会是个死。”
无忧肃声警告。
“有可能,不过放你出来也是难免一死,而且还是肯定会死,你说我会如何选?”
“我若是两不相帮,你可能放我离开?”
李谓忽然问了一句。
“不说话,看来是不可能了,那么我就必须在你们二人之间作出选择。”
没有得到加答,李谓苦笑着摇了摇头。
“自作聪明。”
无忧怒声道。
“是,冒然开棺,结果凶险未知,若是怀抱着这枚水晶球开棺呢?你们二人一旦见面,是自己先掐起来呢,还是先来对付我?”
一边笑着说话,李谓一边走向靠墙壁的几台,双手缓缓抻向那枚水晶球。
“没有反应?给我这里使攻心计呢?你该是有本事对我造成一定伤害的。”
“想乘我取了水晶球再出手,如此我一旦失手将这水晶砸在地上,你的计划就得逞了?”
李谓的手在离着水晶球一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稍作停留之后,他还是决然的将那水晶球抱了起来。
球一入手,轰的一声,李谓脑海里似是受了一记重锤一般,眼前一黑,整个人向着地上跪倒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