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你我姐弟恋
肖云滟进了屋子里后,便很是悠闲的坐在桌边喝茶,那还有半分恃宠而骄的任性模样?
宫景曜一脚踏入房间后,便反手关上了房门,随之他走到桌边姿态风流的拂袖落座,勾唇魅惑众生一笑,手中折扇轻挥起一只杯子,撞在门框上,清脆的碎了一地残片。
肖云滟悠闲自在的喝着茶,红唇勾笑喊了声:“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出去!”
宫景曜放下折扇自斟一杯茶,云淡风轻喝了口,勾唇笑看她,颇为无奈无力的劝慰道:“好丫头,这错也不在我,你要发脾气……小心!丫头,把花瓶放下,小心伤了自己,乖!快放下,小祖宗,算我求你了,乖!把花瓶给我,听话!”
“我不听我不听,你出去出去!”肖云滟这边娇纵的说着发脾气的话,身边男人倒是听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她自己却不断的搓揉着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手臂,这也太恶心人了。
果然,她就不适合当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宫景曜被她的举动逗笑了,可又不能笑,只能憋着笑,继续配合她做戏的紧张道:“祖宗!你快放下,快放下……小心!”
砰!
一只名贵的花瓶落地,碎成一地渣,看着真可怜。
肖云滟瞥了一眼那倒霉的花瓶,转头怒瞪某个败家子一眼,砸东西就不会挑便宜的咂吗?那么多花架子上的花瓶不砸,偏偏挑古玩架子上的咂,真是个不知人间疾苦只懂奢靡浪费的败家子。
宫景曜嘴角轻勾一抹笑,弹指间又让一件玉石古玩落地,他也声情并茂的惊恐无比道:“别乱动,小心碎片伤了你,好丫头,公子错了,以后再也不让人欺负你了,你先让公子抱你过来好不好?”
“骗人,你就是个骗子,我再也不会信你的话,你走开……啊!放开我,混蛋!”肖云滟情绪异常激动的喊一嗓子后,立马倒水喝下压惊。妈呀!太受不了了。
宫景曜在她喝一大杯茶后,他便身上拉她入怀,单手扣住她后脑勺,唇压下去,品尝她水润润的诱人红唇。
“唔唔……放开我,你这个……唔!”肖云滟美想到宫景曜这无耻之徒竟然给她玩这一招?哼!趁机吃她豆腐占便宜,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好丫头,别再折磨我了,你明知道我又多么心疼你,怎还这样不顾自身安危的砸东西呢?好丫头,消消气,公子给你赔不是了。”宫景曜一边笑容坏坏语气紧张的说着,一边又把她抱坐在腿上各种吃豆腐,唇齿纠缠难分难解,上下其手花招繁多。
“唔唔……禽兽!”肖云滟要气爆炸了,这个混蛋色痞子,亲亲还不够,竟然还对她上下其手放肆乱摸,他就不怕她砍了他的那只爪子吗?
宫景曜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一手放肆的在她身上游走,隔着柔软丝滑的衣料,他掌心也能感受到她身子的柔软发烫,可见她也是动情了。
肖云滟的唇被人霸占着,在无处可躲的情况下,进攻又是节节败退后,她恼羞成怒去伸手阻止对方的狼爪,在对方掀她裙子摸她大腿时,她张口就要狠狠的咬这不要脸的一口,可对方躲的太快,她没咬到他唇瓣,还差点伤了自己。
宫景曜在她大腿上重力一捏,听她猝不及防一叫后,他立刻及时的以唇封住她的嘴,各种强横霸道的攻城掠夺,各种索求无度,听着她气喘吁吁,感受她身子软绵如一滩春水,他心中更为激动兴奋,放在她腰侧到手五指一收,又惹得她皱眉闷哼一声,听着好是暧昧。
肖云滟要气疯了,可她又挣脱不开他的禁锢,只能拿水灵灵的眼睛狠狠的瞪这个一脸享受的色痞子,大混蛋,禽兽不如的大变态。
“嘘!别生气,相信我,明天罗林一定会亲自登门向你赔礼道歉,并且奉上丝毫不比白香荃布便宜的珍贵之物。”宫景曜亲亲她娇嫩的脸蛋儿,眼中浮现一抹精明狡诈的笑意,大手又在她身上不重不轻揉捏一下,引得她又是一声娇吟,他低头再次以唇制止她开口骂人。
肖云滟被他掐了好几下,虽然不是很疼,大多是敏感之处,还那种酥痒的感觉,却让她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所以,她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掐了他,全是腰软肉,胸膛,大腿上,一处比一处敏感,看谁最受不了发疯。
宫景曜被她小手撩拨的闷哼喘息,看着她的眼神发红发热,好似一头要吃人的野兽。
肖云滟有些害怕的悻悻收了手,女人在一个发情期的男人面前,最好还是识点时务,不然一定会被吃的骨头不剩。
宫景曜怒瞪着她,她可是惯用这一招了,惹火了他就学乖,等他不火了,她又来各种找死撩拨他。唉!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肖云滟被宫景曜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当那桌上的东西全被他一袖子扫落在地上后,她就被他按在了桌子上,过程中她被吓的失声叫了声,叫完她就涨红了脸,一副恨不得杀死这卑鄙无耻之徒的阴狠模样。
“别这样看着我,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只是做戏而已,小滟儿不怕不怕。”宫景曜的确没打算在这种情况下要她,他要是要她,也必然要在一个十分美好的环境下,这样才能令他们彼此终身难忘。
“啊!”肖云滟又被猝不及防大力掐一下,她狠瞪着身上的男人,牙根儿痒痒的好想咬死他。
“这是个什么叫法儿?怎么那么像只抓狂的刺猬要咬人呢?”宫景曜在她耳边轻笑,手下可真没闲着,是这处揉揉那处捏捏,惹得身下的她一惊一乍的,特像他要的那回事儿。
肖云滟第一次被压的不能动弹,这回的事也让她清楚明白了,宫景曜以往都是让着她的,不然她那有那么多机会压倒他蹂躏啊?
气死她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她怎么就在他手下这么娇弱呢?
屋里的二人在做戏,至于戏会不会成了假戏真做,那就要看他们能摩擦出多大的火花了。
院门口的几人红了脸,一个个神情特别古怪。
龙远羞的想捂脸,主子,你还能更荒唐些吗?
月牙儿眼睛四处乱瞟,这二人的平日相处,一向是让人羞于直视。
罗凌轩愣怔在原地良久,才红着脸咳了声,拱手告了辞,带走了他那两个不争气的弟妹。
只要经过人事的男人,就没有听不出来屋里在发生什么事的。
唉!他爹猜对了,云姑娘果然不止是一个婢女,更是景公子宠爱至极的女人。
龙远在送走罗凌轩后,他就转身走了回去,站在房门口低声禀道:“主子,罗凌轩走了。”
“嗯,月牙儿去准备晚膳,你找把笤帚来打扫下房间。”宫景曜抱起了桌上肖云滟,向着卧房走去。
龙远在外心碎,主子,不带这么报复人的。
月牙儿翻个白眼,转身去准备晚饭。傻不拉几的笨蛋,打扰自家主子的好事,不被罚才怪。
肖云滟在宫景曜抱起她时,她倒是难得的没挣扎,只是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笑问他道:“你到底想要罗府的什么东西?别说是为我讨回公道,我不信。”
宫景曜把她放到床上,双手按在肩上,低头看着她,勾唇一笑道:“我要的是印花秘方,罗家自罗林之父后,再也无人能印出不褪色印花的布料了。”
“印花秘方?”肖云滟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这个时代就有印花工艺了?不是,这个时代不是只该有提花面料吗?
宫景曜眼底的笑意味变深,这丫头见识挺广啊!居然连印花工艺也知道?看来,她的家乡,是个很神奇的地方。
肖云滟也没有躲避他的目光探索,她伸手拉他坐下,她才看着他,很为坦白道:“在你们这里出现印花工艺,真的很让我感到惊讶。不过正如你心中所想,我的家乡有印花工艺,而且还很是普遍,也比较技术高一些。比如,我们家乡能把人像印在布料上,和真人一模一样,比你们照铜镜还清晰,且肤色也会宛若真人一样活灵活现。”
“哦?这么神奇。”宫景曜对于她的家乡,生起了无比的好奇心。
肖云滟看着他神秘一笑,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勾唇道:“你不用一直把我看的那么高,那么神秘。其实呢!我只是个和你一样有血有肉会经历生老病死的人。非是神仙,也非是妖魔,更无上天入地的本事,只平平常常一凡人而已。”
宫景曜被她这纤纤玉指晃的眼晕,他伸手握住她白嫩嫩的小手,摊开她的手,翻来覆去看了看,抬头凝视她,勾唇笑问道:“瞧你这细皮嫩肉十指纤纤的小手,可不像是干过粗活的人。说说看,在你的家乡,你是不是也出自名门世家?”
“屁!”肖云滟皱眉爆粗口,看着他撇嘴翻眼道:“姑奶奶我要是名门之后,还用得着在孤儿院长大吗?哦,我忘了,你不知道孤儿院是什么地方。那个,你们这里收养孤儿的地方叫什么?”
“孤独园,有老人和孩子,也有寡妇,他们隔壁有济病坊,可以花最少的钱看病,也可以因困难之顾,而得到无偿医治。”宫景曜觉得他父皇和祖父都很有先见之明,自从明月国有了孤独园和济病坊后,街上便少了很多乞丐,也有很多孤独园的孩子好好读书后,成为国之栋梁。
“孤独园?济病坊?”肖云滟没想到他们这里已经这么先进了,竟然不止有收容孤儿老人和寡居妇女的地方,更有那类似平民医院的地方?
宫景曜见她对此有兴趣,他便为她解释道:“孤独园是祖父时期全国建立起来的,济病坊是父皇在世时让人全国扩展的,而我当年即位后,便发了一张皇榜,凡是成为皇商者,每年都要捐赠钱银给孤独园和济病坊,谁若是违反这条律令,便剥夺其皇商之权。”
肖云滟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真的太让她惊讶了,古人的想法,有时候真的很有先见之明,而且每一代的人,都会有一些奇思妙想。
宫景曜看着她,勾唇又是一笑道:“在这条律令中有个残酷的刑法,如果有谁敢贿赂官员不交捐银,一旦被查出来,便是抄家杀头之罪。当初我此令一出,可算是把所有皇商都得罪了。还好有水芙蓉在,是她第一个带头捐出五百万辆白银,才震慑住了所有蠢蠢欲动要闹事的商人。”
“水芙蓉?”肖云滟危险眯眸,伸手捏住他下巴,酸气十足的审问道:“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帮你?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所以她便这样一点不心疼的往你身上砸钱?”
宫景曜被她这番豪放粗野的话弄得哭笑不得,看着她吃醋的小模样,他勾唇无奈一笑道:“水芙蓉可比我还大上五岁,我怎可能会对她动心?”
肖云滟这下怔然不动了,他不喜欢姐弟恋吗?那她和他还能走下去吗?毕竟她可比他三岁呢!
虽然,他看着比她成熟,而她也意外抽风的回到了十八岁,可是……她实际年龄真的是二十五岁啊!
要命!让她去死吧!
宫景曜望着她纠结的小脸,伸手戳了戳她软软的脸颊,笑问他道:“你这是怎么了?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该不会……你背地里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吧?”
肖云滟忙摇头,可这样更显得她无比心虚了。
宫景曜眯起眸看着她,之前他不过和她开个玩笑,没想到竟然真炸出她一些事来。这个小没良心的,到底背地里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竟然这么的心虚忐忑?
肖云滟被宫景曜逼的背靠在床柱上,在他强烈疑惑的注视下,她投降认输举手道:“好啦好啦,我说啦!不就是我比你大三岁,怕你会嫌弃我老吗?”
“你比我大三岁?”宫景曜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她瞧着这么青涩,说十八是多了,顶多就像个十五六的小丫头片子。
肖云滟双手举着,看着他,很认真的点头道:“我真比你大三岁,今年都二十五岁了,不对!好像是二十六了。”
谁让她这么倒霉,来到这里后,又过了一个新年。
所以,她现在二十六岁了,搁在现代她是大龄女,搁在古代她就是没人要的超级剩女。
所以,面前的小鲜肉该嫌弃死她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