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媚心术
三人在破庙里躲雨,结果被人撞破奸情……啊不,他们都是清白的。
尤颜浑身光溜溜的躺在草堆上,只有不可明说的地方,被容野搭了一块红手帕,映出尤颜公子细腻光滑的冰肌雪肤。
宫玉曜斜了容野一眼,打算以后远离容野这个病毒,思想太污了。
容野也没办法,他喜欢用各种颜色的汗巾,刚好,今儿他身上就剩下这一块红色的汗巾了,只能拿这块红汗巾帮尤颜遮遮羞了。
宫玉曜没管自己身上还在滴水的衣服,他用手托着尤颜的衣服,在火堆旁烤来烤去,烤来烤去。
容野去关上了破庙的门,雨急风大,尤颜光溜溜的躺在草堆上,肯定是受不了风寒的。
宫玉曜把尤颜的那件竹叶绿的大氅烤干后,便扬手一抛,那烤的暖烘烘的大氅,就搭在了光溜溜的尤颜身上了。
容野抱臂靠在门后,看向躺在草堆上的尤颜,勾唇忍不住笑道:“五爷,你觉不觉得此时此刻的情景,很像是你我对尤颜公子做完坏事,然后……你给受尽凌辱的尤颜公子披了件衣服?哈哈哈……真是怎么看怎么像啊!哈哈哈……”
宫玉曜对此只能是摇头无奈一笑,继续为尤颜烤衣服,等帮尤颜烤好衣服,等外面的雨停了,他把尤颜送去翠微宫,就可以和容野分道扬镳了。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找容野帮忙了,这人太色,满脑子淫邪思想,污!
容野已经用内力蒸干身上衣服了,他依旧没提醒宫玉曜这一点,而是跑到尤颜身边蹲下来,百无聊赖的伸手戳尤颜的脸,又扯了扯尤颜湿漉漉的头发,眉毛一挑,勾唇一笑,一手半抱起昏迷不醒的尤颜,挽起尤颜的头发,用内力帮尤颜蒸干头发,这样就不用担心尤颜会伤寒生病了。
宫玉曜一转头,就看到容野对尤颜做了什么,他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心里暗暗发誓,他要和容野绝交。
“五爷,我才想起来,我们有内力,可以把衣服弄干,怎么着都比烤得快的。”容野已经把尤颜放平躺好,他笑的一脸欠揍道。
宫玉曜一点都不稀罕被他提醒,因为他的提醒是恶意的报复。
容野报复了宫玉曜,觉得心里舒畅多了。他走到一旁靠柱休息,反正雨还大,一时半刻也停不了,不如先睡会儿好了。
宫玉曜也不烤衣服了,用内力蒸干自身的衣服,手里尤颜的衣物也蒸干了。
容野刚要睡着,就被人一脚踹醒了,他睁开眼,就看到脸色阴沉的宫玉曜正在冷瞪着他,他又忍不住要笑的肚子疼了。
这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起来,帮他把衣服穿上。”宫玉曜又生气踢了容野小腿一下,转身捧着衣物走了过去。
容野拇指摩挲了下唇瓣一下,这才笑得淫邪的起身,举步走过去在尤颜身边蹲下来,帮尤颜穿衣服的时候,他还不忘揶揄宫玉曜道:“五爷,尤颜亲你的感觉如何?瞧瞧他这嘴唇多诱人,一定又软又……”
宫玉曜一巴掌拍在容野后脑勺上,直接把容野拍的扑在了尤颜上,面无表情冷冰冰道:“想知道他的唇滋味如何,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容野暗自庆幸,还好他机敏躲得开,不然真和尤颜嘴对嘴亲一口……他真会去上吊自杀的。
“别闹了,有人来了。”宫玉曜眸光一冷,一手把容野拽起甩开,一手把尤颜扶了起来,半抱着尤颜刚要出门去,破庙的门就被人一刀劈开了。
容野收起了玩笑的模样,戒备的冷望着门外的持刀黑衣人。
呵!这位金婵郡主可真够执着的,非尤颜公子不可啊?
“看好他。”宫玉曜把尤颜推给了容野,他已瞬移出了门去。
杀人不用刀,全靠一只手。
容野抱着昏迷不醒的尤颜,目瞪口呆的望着门口那位暗夜杀人魔,心肝儿一个劲的怦怦跳。五爷要不要这么凶残?他之前得罪他了,回头不会也被他扭断脖子吧?
其实宫星曜的武功,有一部分都是宫玉曜教的,因为宫星曜当年最喜欢宫玉曜这个性情随和的五哥,缠人久了,杀人的手法也就越发像那人了。
黑衣人见到这样的宫玉曜,也没有丝毫退缩。
宫玉曜游走在黑衣人之间,他手上的血被雨水冲刷掉后,瞬间又会被黑衣人的血染红。
外面瓢泼大雨,电闪雷鸣,黑衣人一个个的倒下去,血流了一地,却又被大雨冲刷走,半点痕迹也未留下。
容野已经完全吓傻了,好几次手脚发软差点跪地膜拜外面这位大魔王,更是差点一个失手把昏迷不醒的尤颜给摔了。
呵呵,这是准备要吓死他吗?
为什么,五爷会有这样的恶趣味?
杀人就杀人吧!为什么还要把人的脑袋扭掉?他就不觉得手酸吗?毕竟都死了数十人了啊!
金婵郡主这回派来了三十几人,可却被一夫当关的宫玉曜杀的一个不留。
容野看着外头那些在雨水里泡着的无头尸体,还有那些圆咕噜滚的脑袋,配上那银亮的闪电,怎么看怎么惊悚。
宫玉曜在大雨中站了一会,没有发现附近还有敌人,他才转身走进破庙,踢灭了那堆火,从怀里掏出一只瓶子,倒了颗药丸塞进尤颜嘴里,神情严肃道:“此地不宜久留,尤颜体内的药力还没完全化解,需要赶快把他送去给湪诗,只有湪诗才能化解尤颜体内残留的另一种毒。”
“可是外面还下着雨,尤颜能不能撑得住啊?”容野有些担心,怕尤颜这个样子,撑不到长安。
“他没有起热,就是没有受凉得风寒,可见他底子还行,没那么容生病。”宫玉曜一手扶着尤颜,便把尤颜放到了容野的背上。
“哎哎哎,五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容野嘴上虽然很嫌弃,可却还是紧张的双手托住尤颜的腿,对于背着一个软趴趴的人,他表示很担忧道:“五爷,你确定他不会半道儿掉下去吗?”
“不会,有你的帕子。”宫玉曜把容野之前为尤颜遮羞的红帕子当绳子用,绑了尤颜的双手,这样就算容野飞着走,尤颜都不会掉下来。
容野低头看着胸前被捆绑的那双手,他今天才知道,宫氏的人,是多么的会损人利己。
一起搞定,宫玉曜一拿当先去探路,冲入的暴雨中。
“五爷,你走慢点啊!”容野在后背着尤颜追了出去,一进入冷雨中,他就被淋的打了了冷颤,呃?背着尤颜也好,至少尤颜还能帮他挡挡雨呢。
宫玉曜走在前头开路,倒是增添了不少罪孽。
大雨滂沱,路与杀手,怎能不一路血雨腥风?
容野已经麻木了,五爷真不是一般的凶残。
金婵郡主派了不下百人去截杀他们,可却徒劳无功,更是一个不留的全被宫玉曜给杀了。
一路伴着腥风血雨,背后一路全是尸体脑袋,倒是便宜荒山野兽了,它们早起都不用觅食了,直接叼回窝里吃了,就是了。
他们一路雨中狂奔向长安,大概在四更天,他们就抵达了青华山,一路奔上山去,亮令牌进了翠微宫。
宫玉曜把人送到后,就转身下山去了。
容野累成一条狗,可还是把尤颜背去了湪诗的住处。
可是……为什么湪诗喝的这么醉?
没办法,他只能去找了湪诗的衣服,为尤颜换下湿衣服,把尤颜丢到床上和湪诗一起睡。
而他?他要去换下湿衣服,然后去药房熬醒酒汤,怎么着都要把湪诗先弄醒,尤颜可还等着救命呢!
他怎么这么命苦,陪五爷连夜救人回来,一夜未睡,饥肠辘辘,不止不能吃饭睡觉,还有挨饿受冻帮那个酒鬼大夫煮醒酒汤!
而灯火昏黄的卧房里,罗帐低垂,床上两个男人大被同眠,睡得还挺香。
药房里,容野一边抬手掩嘴打着哈欠,一边煮醒酒汤,真是越煮越困呢?
不如睡一会儿吧?实在是太困了。
煮醒酒汤的人,趴在桌上睡着了,桌上小泥炉上还煮着醒酒汤……
旁边有漏壶,漏壶的刻度尺上升再上升,寅时便到了。
此刻已五更天,小泥炉里的碳烧完了,砂锅也不咕嘟咕嘟冒泡了。
容野还在睡,只因这一夜下来,他实在是太累了。
日出东方,天光放明,此时已是卯时了。
容野总算是猛然惊醒了,一瞧炉子火都灭了,醒酒汤也冷掉了,没办法,再生火热吧!
而在卧房里,那床上的两个人,也都有了醒的迹象。
湪诗皱眉醒来,没有睁眼,因为宿醉头疼,他在用手指揉眉心,揉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了双眼,然后……他双眼一直在惊恐的睁大,最后,他受不了的,石破天惊的大叫了一声:“啊!救命啊!非礼……不不不!你走开,走开,你到底谁啊?”
尤颜睡眼惺忪的看着身下的美人,有点迷糊的歪着头,忽然忘记他之前想做什么了。
湪诗真的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这个人的脸色好红,身体也好烫,而且!为什么这个人会穿着他的衣服?他到底谁啊!
尤颜发热的头昏昏沉沉的,意识越发不清楚,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很口干舌燥,很想去咬身下这个人的嘴唇啊!
“师兄,救命啊!有人要非礼我……唔!”湪诗叫着叫着,见对方骤然想扑过来亲他,他吓得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盯着对方泛红的眸子,他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对方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尤颜的确不对劲儿,因为宫玉曜估算错误,自作聪明给他解了助情花的毒,结果引发了另一种更厉害的媚毒。
湪诗在这人愣怔之际,便一手捂住嘴,一手摸到对方的手,指腹按在对方手腕上,一番诊脉后,他吓得双眼外凸,脸色惨白,猛力一下推开对方,翻身就手脚并用的向床外爬去。师兄救命啊!这人真的好危险,师弟要死啦死啦!
尤颜双眼泛红,猛然转头去扑倒了要逃跑的湪诗,趴在湪诗背后,就在执拗的扯湪诗衣服,那模样不像个色魔,倒是像个执拗的孩子。
“救命啊!”湪诗伸手在罗帐外摇啊摇,苍白的脸庞上,流下悔恨的泪水。师父,我错了,我不该打小偷懒不练功的,我真的错了,师兄救我啊!
容野端着一碗醒酒汤推门进来,结果就看到尤颜把湪诗上衣给扒了。
呃?这是怎么了?他们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吗?
湪诗一见到容野,他便是惊喜的伸手喊道:“容公子救命啊!他疯了,疯了啊!”
容野虽然平常嘴坏爱捉弄人,可却还知道事情轻重缓急。见尤颜发狂的撕湪诗的衣服,他便一个箭步走了过去,一手端药,一手拍向尤颜,在尤颜下意识的闪躲时,他就一把拉住湪诗的手腕,把人给救了出来。
湪诗惊魂未定的躲在容野身后,对于床上那个中毒的男人,他还不忘医者父母心的问了句:“他是什么人?怎么被人下了这么淫邪的毒?”
“他是尤峰的大哥尤颜,九哥最好的朋友。”容野说话间,已把醒酒汤递给了湪诗,而他则走过去和尤颜打了一架,最后制服了尤颜,把被点穴的尤颜放平躺好在凌乱的床上,他起身把罗帐用金钩挂了起来。
湪诗去柜子里找了衣服,到床头的屏风后,把身上的纯白亵衣给快速脱掉,丢到了一旁当垃圾了。
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也就罢了,居然还被这个男人一大清早就又搂又抱又亲,他感觉这就是一场噩梦,回头要去找师兄,他决定要离开长安去远游,这里的这些人太吓人了,每一个人都怀揣着深深的恶意。
“湪诗公子,麻烦你来帮尤大公子看看,他脸色……似乎有点红的发紫色了啊?”容野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尤颜,这脸色真的有点不对劲儿啊?
湪诗换了一袭白色广袖交襟长衫,外罩一件青色素纱交襟大袖衫,满头青丝仅用一根碧色的发带束起一半,披垂身后如墨如瀑,脚蹬白云靴,行走间颇为超凡脱俗,不染纤尘,绝色风流。
容野打量着这位容貌美如花,姿态好似柳扶风的美男,真真风流飘逸的好似魏晋时期走出来的雅俊公子。
咳咳!难过会被尤颜扑倒非礼,就九哥这位师弟,雌雄莫辩的容貌,体态又纤细修长若竹,肤白似雪,颊含桃李之艳,一双狐狸眼灵动妩媚,怎么瞧都是个男女通吃的狐狸精。
湪诗要是知道容野在心里那般想他,他一定不会救尤颜,管他是不是师兄的好友。
容野在一旁看着,等着湪诗把脉完,他好问问尤颜到底还有没有救。
湪诗坐在床边为尤颜诊脉一番后,不由眉头紧皱,这毒也太霸道了,要解有点难,可是最简单的解法……毒解了,人到时候也精尽人亡了。
容野见湪诗忽然抬头看向他,他抱臂俯身凑过去忙问道:“怎么样?尤颜还活不活得了?”
湪诗有点不太适应与人这样近距离对视,他向后挪了一点位置,看着对方淡冷的问道:“我想知道是什么人给他下的……毒。”
媚药不好听,他说不出口。
容野露出失望之色,直起腰来抱臂看了床上昏迷的尤颜一眼,撇嘴一叹道:“他也是倒霉,路径咸阳被一个风骚妖女抓去逼婚,我和五爷见到他时,他已经被人下了两种毒,只不过……有点庆幸,他尚未被那个女人糟蹋。”
湪诗听对方说了这么多废话,他也忍了。等对方废话完了,他才面色冷寒的道:“我想要知道的只有一点,是谁对他下的毒?是那个女人,还是其他人?”
容野对这位忽然变得冷若冰霜的狐狸精,他还真不敢东扯西扯了,而是态度很严谨的认真回道:“我和五爷没见到他是怎么被下毒的,不过……下毒的可能是那个要睡他的女人,那个女人有修炼媚术,还是那种有点摄魂的媚术。”
“你说的应该是媚心术,那是西域妖人的独门功法。”湪诗既然已确定毒来自西域,这也就好解毒了。
“西域妖人?”容野觉得这个名号有点耳熟,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了。
既然湪诗能解此毒,那这里也没他什么事了。
所以,他想回去睡个觉,他都一夜没睡了。
“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他……我就不医了。”湪诗是被这个什么尤颜吓怕了,他可不愿意和这样一个危险人物,独处一室。
容野一瞧湪诗明明心里怕得不得了,还故作冷若冰霜,他不由得生起调戏他之意,负手走过去,凑近望着他,勾唇一笑邪魅道:“湪诗公子,你很舍不得在下走吗?”
湪诗眸光骤冷看着明着调戏他的红衣骚男,一根银针扎下去,冷眼旁观,看对方耍猴戏。
“哇!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要不要这么毒啊?”容野捂着手臂转圈跳脚,他都不知道湪诗那是什么针,扎人也太疼了。
湪诗提着药箱走向床榻,把药箱放在床头茶几上,他拂袖坐在床边,伸手掀开被子,然后……下不了手,只因与对方的初见太惊悚了。
容野见湪诗伸手想解尤颜衣带,又顿在半空犹犹豫豫,他好笑的抿嘴走过去,在床边弯下腰去,伸手解开了尤颜的衣带,掀开了他的亵衣,伸手做“请”的姿势,意思是请湪诗随意。
湪诗一见容野笑得淫荡,他眸光便又是一冷,勾唇冷笑道:“除了上身亵衣,还有下身的……裤子。”
容野瞬间愕然的瞪大双眼,看着湪诗赔笑道:“湪诗公子大人大量,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湪诗对于容野的哀求熟视无睹,依旧面色冷若冰霜道:“容公子若此时不脱了尤公子的裤子,不消一刻,他便是回天乏术了。”
他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尤颜本来没有什么事的,就是他们自作主张解了一种毒,才会把人害成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
容野瞧尤颜脸色都发紫了,也不敢和湪诗在这里磨叽了。赶紧伸手解了尤颜的裤腰带,脱了尤颜的裤子。
然后,他有几分羞涩的站在床边,等着湪诗拿针刺尤颜……
湪诗懒得理这位满脑子淫秽之念的容公子,他白皙如玉的修指中拈着一根银光森寒的细针,望着尤颜的眸光里,怎么瞧,都有几分报复之意。
容野有些为尤颜担忧了,这一针下去,尤颜的毒就算解了,可后半辈子……估计也是没用了吧?
湪诗虽然平日里瞧着娇弱了一点,可医术针法却是不忽悠人的。
容野在一旁看的眼花缭乱,心道,这位湪诗公子的医术,可真不是浪得虚名的。
湪诗把尤颜金针渡穴后,还放了血,见尤颜脸色恢复正常了,他才收针放入药箱里,起身走到盆架前,边洗手边说道:“我先去给他煎药,你在这里守着他,别让他乱跑,他大概一刻钟后……就会醒了。”
“什么?他一刻钟后会苏醒过来?”容野惊叫一声,很想去抓湪诗回来,可洗完手的湪诗已经飘然离开了。
他回头看向床榻上安静沉睡的尤颜,恍惚间,竟然有种等待猛兽苏醒的刺激感觉。
湪诗也不是个乖孩子,居然这样报复他,他不就是嘴贱点吗?用得着这么往死了玩他吗?
湪诗是先去洗漱一番,又煮了点清粥吃了。
之后才去药房抓药、熬药、看火。
容野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床边来回踱步不停。偶尔看一眼未醒的尤颜,他额头上都急出汗来了。
尤颜醒来后,不会像对湪诗一样对他吧?
老天爷,他虽然一生风流不羁,可是他对天发誓,他只喜欢前凸后翘的女人,对这样一马平川的男人真没兴趣啊!
在容野来回走了七步后,尤颜终于慢慢点苏醒过来了。
容野一见尤颜醒来,他就吓得一跳三尺远,双手抱胸,一脸戒备的看着扶额坐起来的尤颜,好似看到了一头眼冒绿光的大色狼。
尤颜醒来后,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他好像连容野逗不认识了,就那么傻呆呆的坐在床边,光溜溜的身子,不着寸缕。
容野抬手捂眼转过身,真是要长针眼了。不到十二个时辰,他看了尤颜赤身**两次,而且……他以后再也不会玩鸟了,给他个白玉金丝雀,他也不会想养了。
尤颜倒是真给容野面子,一点没闹,安静的像个最乖巧的孩子。
容野手忙脚乱的帮尤颜穿好衣服,之后就退后散步,看着乖乖坐在床边的尤颜,他抬手抹了额头上一把冷汗。还好没有事,看来尤颜眼光比较高,他这样的姿色,还入不了他尤颜大公子的眼……
湪诗在药房专心熬药,等药熬好了,他才端着那碗药向卧房走去。
“喂!尤颜,你冷静点,我知道你很难受,可是你要忍住啊!湪诗快熬好药了,你再等等啊!”容野要疯了,刚开始那会儿,尤颜还很安静。
可时间越久,尤颜就显得越烦躁。
到了后头,就是现在这样了。
湪诗进来一看到容野和尤颜四肢纠缠在床上的样子……咳!幸好没让容野走。
不然,他可制服不了身中媚药的疯子。
容野一见到湪诗端药进来,便忙慌喊道:“湪诗,快来啊!快把药给他灌下去,他可爆了啊!”
“药还很热,灌下去,你是想毁了他的嗓子吗?”湪诗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把盛放药碗的托盘放在桌子上,他淡然浅笑的看着容野与尤颜纠缠。
“喂!湪诗,你就不会吹凉药吗?啊!尤颜,你个不讲义气的,咱们可是兄弟啊!”容野要疯了,尤颜到底中的什么毒,怎么还男女不分了啊?
“他中的是西域妖人研制出的一种毒,这种毒很难解,只因解与不解都是死,所以……”湪诗故意顿一下让容野着急,在被容野恶狠狠瞪他一眼后,他才不疾不徐淡笑道:“你该庆幸能遇上我,在中原,能救他的人,也不过只有三个人。一是家师,他行踪飘忽不定,寻他可比大海底针。另一个是玉罗门主,他们历代相传的独门功法,可逼出此毒。而我?承继家师毒术,又精通本门医道,才能施针配汤药,在三日连续医治中,保住他的性命。至于他以后的房事……只能祈祷老天怜悯了。”
“什么?你是说尤颜他可能……”容野看着近在咫尺想非礼他的尤颜,他万分同情这位兄弟,下半辈子可能就这样废了啊!
“药凉了,你喂他喝吧。”湪诗拂袖起身,勾唇笑看容野一眼,便步履飘逸的离开了。
其实他有一点没告诉他们,那就是尤颜不是无人可医,只要找到尤峰的师父布青山,尤颜就可以痊愈了。
这事不着急,尤峰以后自然会为了他大哥,去找他师父出山的。
容野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嘟嘴要亲他的尤颜,他眉头一皱,忍无可忍的给了尤颜一拳,面无表情的看着尤颜又晕了过去。
呼!真是噩梦连连的日子,他回头一点要拿柚子叶洗澡去去霉运。
含风殿
湪诗离开住处后,就来找他师兄了。因为有些事,他要提醒师兄,这件事可能会坏了师兄的大计。
宫景曜本来是陪着肖云滟睡个懒觉的,谁知湪诗竟然这么早来找他有事。
不得已,他只能让他家夫人再睡会儿,而他则起身梳洗更衣后,便去正殿见了湪诗。
湪诗在正殿等候良久,终于等来了他师兄,他上前便是眉头紧皱道:“师兄,修炼媚心术的人又出现了,师父不在,你我对付不了对方,你……你可要小心啊!”
“媚心术又出现了?”宫景曜也不由神情紧张起来,这种邪功比摄魂术还可怕。
当年还是他师父带领江湖人士,把西域妖人赶到沙洲深处,最后……还是让身受重伤的西域妖人给逃了。
没想到时隔三十年后,媚心术竟然又出现了。
“师兄,你还是派人去寻师父回来吧!至于我……我暂时不游历了,你也把尤峰留在身边,以防万一。”湪诗比宫景曜还紧张,因为当年他师父说过,让他遇上会媚心术的人,一定要拼命的逃跑。
因为师父说过,世上的男人,他只见过一个男人,是能抵御得了媚心术的。
而那个人,就是他师伯,他师兄的师父。
除了他师伯以外,他师父说,世上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抵御得了媚心术的诱惑。
一旦被媚心术迷了心智,便会成为傀儡,生不如死。
宫景曜伸手拍拍他柔弱师弟的削肩,安慰他道:“师叔一向喜欢危言耸听吓唬你,其实那个西域妖人,也不一定就有那么厉害。”
“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湪诗是亲手为尤颜解得毒,他了解那毒多霸道,所以,才会更相信他师父非是危言耸听。
那个西域妖人,一定很可怕,不然的话,尤颜不会被一个只是会媚心术的女人,就害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宫景曜觉得湪诗有事没说完,他让悠悠去吩咐碧宁做饭,而他则是带湪诗去了书房,想问清楚尤颜中毒到底多严重。
昨夜五哥带容野去咸阳救尤颜,今日一早湪诗就火急火燎来找他,告诉他会媚心术的人出现了。
这两件事必然是有关联的,尤颜定然是那中毒之人。
果然,湪诗接下来,就把尤颜中毒之事,仔仔细细和宫景曜说了个清楚。
宫景曜听完后,也不由神色凝重起来。看来,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媚心术的厉害,并不是师叔在危言耸听,而是远比师叔说的还要恐怖。
湪诗一见他师兄这般愁容满面的,便也不由得坐立不安,眉头紧皱问道:“师兄,师伯仙逝前,有没有留给你什么手札之类的东西?也许那里面有记载克制媚心术之法……也说不定啊。”
宫景曜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湪诗道:“师父是有本手札,可手札里并没有记载详细之法,对于媚心术,师父只写下了八个字——心如止水,古井无波。”
“就这四句?师伯也太考验后世人心了。”湪诗自认做不到这样,毕竟人要断绝七情六欲,做到师伯那般超然世外,真的很难。
“做不到古井无波,那就以毒攻毒,反正你们都善毒懂医。”肖云滟今儿身着一袭裙摆绣佩兰花的素纱双层齐胸襦裙,兰草枝叶细长色墨绿,兰花碧中带紫,盛开云纱之上,飘逸灵动,自有雅意。胸前绣兰花,外罩水绿色大袖衫,青丝梳成凌云髻,戴几支紫玉芙蓉钗,别有一番清丽风情。
湪诗每次见肖云滟这位师嫂,他都会想起一个成语——虚有其表。
他这位师嫂和他师兄一样,都是金玉其外的人。
他师兄,一眼望去,绝代风华,贵雅天成。
他师嫂,一眼望去,温婉秀丽,出尘脱俗。
前者,藏的太深,不是熟人,难以看穿他本质是个黑心狐狸。
后者,只要一张口,就原形毕露了。
宫景曜迎上去,扶着她手臂,带她到书案后坐下来。
肖云滟举止优雅的落座,眸光淡然的望向湪诗,嘴角含笑道:“西域妖人是厉害,可他的传人却不定会如他一样厉害。而我却知晓敦煌有一人,他是真的不凡,如能请教他一二,定然有法子对付……哎对了,出现了会媚心术的人,到底是谁啊?”
湪诗这会儿才想起来,他心里之前装着事,竟然忘了问容野对方是什么人了。
宫景曜一看湪诗皱起眉头,就知他这糊涂的小师弟,准是一着急跑来告诉他这事,忘了问容野对方姓甚名谁了。
龙远恰好及时出现,在门口抱剑拱手恭敬回道:“回夫人,修习媚心术之人,乃荀王府遗孤,如今咸阳成郡主府的金婵郡主,也是……主子的堂姐。”
“堂姐?”肖云滟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心里在想,为什么皇家的人都这么爱作妖,好好的荣华富贵日子不过,非没事找事。
宫景曜在皱眉深思,好不容易,才记起了这位堂姐。他看向龙远,吩咐道:“去查一查,她这些年都曾接触过什么人。”
“是。”龙远应声退下,临走前,他还忍不住看了肖云滟一眼,因为他应该知道,夫人要找的人,应该是天圣教的巫神——光舒。
肖云滟在龙远离开后,方才叹了声气道:“本来想让龙远跑一趟敦煌的,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唉!还是算了,回头你让风痕带上我亲手写的信,去敦煌见一下月牙儿吧!”
月牙儿的事,暂不宜让龙远知道。如龙远再去敦煌,难保不会知晓月牙儿已成为天圣教圣姑之事。
“这事我会安排的,你好好养胎便是,莫要过于劳心劳力。”宫景曜不想她太操心忧虑,只想她安心养好胎。
“知道了,真啰嗦。”肖云滟柳眉一皱,越看这男人,越觉得,烦。
宫景曜知她近日一直喜怒无常,他也不惹她烦心,只叮嘱一句,便不再多言了。
湪诗觉得他该走了,这对夫妻太没人性,虐起人来从不手软。
------题外话------
天要变了,某皇帝作死快到家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