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 女儿美不美

第13节 女儿美不美

西北雨停了有三个多小时,估计太阳也把海水晒热了。下午4点半,小雪仍然不回家,她到宝藏岩的艺术村来找蛋蛋,她们要去游泳,淡水县三芝区渔人码头的沙仑海滩浴场。有蛋蛋这个游泳健将在身边,她显得格外放肆,像个野孩子似的直往大浪扑腾过去。

沙仑海滩浴场,地势平缓,50米远的地方也就2米多深,这里是淡水河的入海口,白白的海沙堆积很高,是个很好的游泳场所。被49年多雨的天气困在屋里的人们遇到晴天总是迫不及待跑到这里来。今年雨水特多,一阵再一阵,有时还特大。

很多女人都在看着蛋蛋,他的身材一级棒,少女是比较含蓄,少妇却是直截了当,没有任何掩饰。这让小雪很是不满,她像看门狗似的,挡在蛋蛋身前,少女们不好意思转过身去,少妇就不管不管看得起劲,小雪瞪着她们,她们也毫无羞耻地瞪着她,最后是她们孩子的叫声把她们的眼神移开的。

束身的泳衣把小春包裹得玲珑毕露,浓密的长发粘着雪白的脖子吊在胸前的□□,两个□□有10公分宽,碗一般,微微翘起,从腰部到臀部微微放大,她的腿看起来并不瘦,两条大腿合起来有腰的粗,整个人的身材曲线变化并不强烈,长条形的,但是,很健康的样子。

现在花儿到哪儿,小春就跟到哪儿,这才是情敌的样子。

长眼睛对着蛋蛋眨了眨,似乎在问他:“我美不美?”。蛋蛋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美!小春的美对他没有压力,他见过的美女很多,可是她微微抬起的下巴的那种热切的微笑对他的压力很大;她闭着眼,晃着头,微微笑的样子对他压力很大。她的美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干净得像岩层里的地下水。他的内心有大片大片的阴影,需要这种阳光般的微笑,有了这一点“阳光”,他的爱和性就会像藤缠树那样,长到天上去,所以他的目光逃离那个方向,转向赵莉莉。

赵莉莉一色白色的、带墨菊的连身泳衣的身材也很惹火,身材瘦瘦的样子,臀部和胸部不成比例的鼓囊囊,很惹眼。已经成为媚眼特工的赵莉莉有了一定的自由度,花苍子给她安排的任务是勾引台湾商业银行行长蔡明辉,并让他给贷款。先前的花莲影视城,以及不久前的101层亚细亚摩天大厦,这两个大项目都是需要源源不断的大资金,就是走私,那也不是大江大湖,水也会抽干的时候,也难免出现资金周转不灵的时候。

蔡明辉50多岁,是公认的、老实巴交的人。赵莉莉的这个任务并不好办。

“生意这么大,而且走私还是一本万利的事,难道您怕花苍子还不上吗?花苍子只不过是手头一时紧了点,一下子周转不开,不会真的缺钱的。”赵莉莉劝解蔡明辉说。行长大人不是怕这个,他是怕花苍子有钱不还。生意这么大,再多的钱都不够用的。再者,走私的人没太多信誉,指望他们自觉那是与虎谋皮。

现在两人正在谈判,不过已经谈判到床上去了,胆子小的行长大人接受美人恩却只给贷五百万。这点小钱哪够花的!赵莉莉还得努力。没办法,赵莉莉下了血本,准备给他怀上,专心当小三。

小春跟蛋蛋招招手,她和赵莉莉就朝他们走过来。小雪白了蛋蛋一眼,不满地说:“还说自己没人要了,净骗人,怎么那么多阿姨,你都认识?”明眼人都知道赵莉莉还年轻,她是故意这么叫的。

蛋蛋没有回答她,他在沙滩上画画,他画了一对胡蝶的翅膀,然后他要小雪躺下去试试,小雪试了试,觉得自己变成了蝴蝶,很高兴,很快把刚才的不快抛弃了,她又让蛋蛋再画一对,还特别强调一对是公的,另一对是母的。蛋蛋也不知道公的母的有啥差别,他再画幅大的翅膀。

小春看见赵莉莉看蛋蛋看得发呆,而不是看着他的画,很是不满,轻声提醒说:“莉莉姐,你可是有主的人了,当心有人吃醋。”

赵莉莉跟蛋蛋挥挥手,算是打了招呼,边轻声跟小春解释说:“穿泳裤的蛋蛋真的是太男人......没办法,这是自然反应。”

小春揶揄地问:“假如蛋蛋要你,你会跟他,还是会跟那个行长?”

小春揶揄地问:“假如蛋蛋要你,你会跟他,还是会跟那个行长?”

小春这么说,赵莉莉不觉得小春是在讽刺挖苦她,相反,她还以此为荣。现在她和白狐狸、美惠子(詹姆斯的二奶)三人已经是媚眼公关小姐的楷模,大家都希望接到这样的外派大单,轻松、自由又有外快。美惠子到底得到多少好处,大家不知道,但摆在明处的就有:临江社区一栋别墅,欧洲加纳美亚永久性居民和一套套房。她赵莉莉也不差,前不久搞定孙兰福部长,花苍子就给30万,足够在台北市中正区买一套普通的小房。反正已经是破鞋,而媚眼是一个聚宝盆,她想捞够了再走。现在媚眼小姐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的,她们都不想很快离开媚眼,她们的心思跟赵莉莉一个样。

赵莉莉正经地解释说,“干嘛那么看着我?这很正常的,你看他虎背狼腰,胸部结实,裤裆还藏着第三只脚,一副野性十足的样子,哪个女人不喜欢?你别笑话我,现在能引起我兴趣的臭男人可不多,这种男人可是极品,即使我想给人家当小三,人家也不一定要,他认定花儿,谁都看不上眼,这才是最让人泄气的。”她这是故意打击小春。她曾经诱惑过蛋蛋,蛋蛋拒绝了她,她也不想被小春得了去。凭什么?

小春反驳说:“花儿当了官,而蛋蛋成了通缉犯,他们已经分手啦,花儿跟那个拉拉莫好上,她不会嫁给他的。”

“嘿,你的小脑袋在想什么?你不知道花儿跟蛋蛋从小就泡在一起,相依相靠的那种,谁知道他们的情感是怎么样的,爱情?友情?亲情?或者什么都有,你想横插一脚,我告诉你,那里连个缝都没有。要能插进去,他早就跟我上床,像你,扭扭捏捏的,能做成什么事?”赵莉莉继续打击小春,“我告诉你,花儿跟拉拉莫没好上,好像跟奥郎格对上,不过我看也没戏。谈一个,她肯定会把他拿来跟蛋蛋比一比,这一比就比回去。”

小春忧愁地用额头敲了赵莉莉的后背,赵莉莉取笑道:“别敲了,再敲还是那个样,你就跟着小白好了,虽然人粗俗了点,也穷点,但是人家对你是真心的,别犹豫啦。”咳嗽了两声,赵莉莉继续嘻嘻哈哈推荐,“如果你嫁给他,他肯定给你做牛做马,你呆在家里享福都行,跟蛋蛋,你得侍候着,这个男人马大哈型的,生活方面的,他根本不关心,丢三落四的,你得像保姆那样侍候,此外还有好多莫名其妙的女人够你烦的,真的,这样的男人还是不要稳当些。生活是生活,感情是感情。”

想一想都让人心寒,小春才不想把自己嫁给不喜欢的人。赵莉莉说的只是一个方面,如果一个男人生活方面要依赖老婆,这样的男人就会更容易把握,而且给心爱的男人洗衣服做饭是件让人愉快的事,她不觉得烦,反而挺期待的。也是,喜欢一个人就乐意为他付出,傻乎乎不会计较才是爱。如果像赵莉莉那样,还会计较这计较那,那根本不爱。

正说话间,花儿、大真也来了,包着浴巾,带着沙滩毯。花儿跟她们一样,全身的绿色泳衣,臀部位置还多了荷叶花边遮盖。大真这个男人婆也真是够辣的,穿的是暴露的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所以当大真一掀开外面的浴袍,在蛋蛋他们附近铺上沙滩毯的时候,马上成了男人、女人瞩目的焦点。

铺好毯子,大真径直走向内侧的蛋蛋和小雪。蛋蛋和小雪正躺在沙滩上,成了一只公蝴蝶,一只母蝴蝶,小雪高兴的在地上蹭来蹭去,像是准备起飞的样子,蛋蛋只是趴在上面做做样子。小雪被蛋蛋搞得大乐,说他这只蝴蝶是到了冬天,准备冻死。她咯咯地笑得肚子疼,然后她站起身来,扑在蛋蛋身上,像八爪鱼那样抱着他。只要蛋蛋跟小雪呆在一处,小雪永远像只顽皮的猴子,而且已经发情。

见到大真都来了,蛋蛋赶紧起身迎接。大真不理会小雪,直接拉着蛋蛋往海中走去。大真站在蛋蛋身边,身子随着冲过来的波浪一跳一跳的,耸动的身子连□□也跟着一蹦一蹦的,蛋蛋看着这丰满的躯体,咬起嘴唇来。这也是个“可怜体无比”的躯体,他尝过,知道那个味,没有了花儿的约束,他笼子里的那头野兽已经放了出来,人生观已经大变样。而且他知道这个身体对他根本不设防,甚至正在挑逗他闯入。没错,大真正对他眨着眼,并眯着暧昧的眼睑。蛋蛋看着大真的胸部的眼神开始变得直接而大胆,身体开始慢慢向她靠过去。

大真一直在关注蛋蛋,也最先感觉到他微妙的变化,除了失恋的变化,她能感觉到别的,比如说现在的眼神,她觉得她的计划有可能会实现,现在该是做点什么的时候了,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嘛——趁你病,要你命。

大真的胆子向来很大,她要先试一试蛋蛋的反应。假装踉跄,她扑到蛋蛋怀里,蛋蛋自然会扶起她,她先是给他一个眯眯的、别有用心的微笑,然后眼神开始绷直,变得直勾勾的那种,有力量的那种,再接下来,她转过身,把臀部往蛋蛋的前身靠,蛋蛋没有避开,她感觉到他给她腰部传递出来的热量。很好,她早就知道会这样,她了解他,心情越差,他的那方面越来劲,而且没有了花儿的管束,他就是成了没有紧箍咒的孙猴子,总之,一切如她所料。知道测试的结果,她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也像没了紧箍咒的孙猴子。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水下的、自己的臀部。蛋蛋真不客气地捏了起来,甚至延伸到了前面,要不是在海水里,要不是有这些外人,他就成了野马。他真冲动!

对于小雪和小春这样的好女人,蛋蛋自然不会去伤害她们,但是像二楼的二奶和大真,蛋蛋不会约束自己,大家各取所需,没什么伤害一说。

眼见着蛋蛋被大真拉走,小雪舍不得离开那对蝴蝶的翅膀,没有跟过去。当她看见大真正和蛋蛋挤在一起,马上顾不得翅膀不翅膀了,赶紧过去。受小雪的干扰,蛋蛋的情绪平复下来,他呼出一口浊气,注意力转移到了他一直想关注的人的身上。

花儿正在打量他画的那对蝴蝶的翅膀。小雪一离开,好几个小孩正在争着躺在那上面,更有几个父母推波助澜,正在给躺着的孩子照相,不久之后,沙滩就乱了,两对翅膀都坏掉。

小雪咬着嘴唇,恨恨瞪着大真,不满地低声咒骂:“狐狸精,巴不得全脱光。”

赵莉莉拉着小春也到了蛋蛋他们身旁,见大真不跟她们说话,只是□□地看着蛋蛋,当她们是透明的,小春轻声问赵莉莉:“男人婆想干嘛?”赵莉莉正专心看着蛋蛋,心里想着什么,没听清小春的话,她胡乱地应答:“嗯,是那样的。”现在的蛋蛋是唯一能够挑起她□□的男人。

长腿笔直而匀称,两片臀部跟大腿连接在一起像两根火腿,结实挺翘。在会被海风吹折的细腰的烘托下,胸部看起来挺大,锁骨到胸部的这一片斜坡,弧度很美,比阳光下的沙滩还美。

花儿的腰和赵莉莉是一样的,属于骨架小而细长,但是她不显得瘦弱,那是她的肩还有一定宽度,这样看起来,她的上半身几乎就是一个等腰三角形而不是梯形。小春的腰属于瘦的,她是扁瘦型的,平坦的小腹更能体现她腰肢的美,大真的腰并不瘦,是厚实的那种,可是跟她的丰满的臀部和胸部一比,腰也是小的,小而丰满的腰。总的看,还是花儿的腰最美,因为她的肩部比赵莉莉的大,变化大,比小春的小而丰满,比大真的小。

见蛋蛋欣赏花儿的眼神,小雪掐了掐自己的腰,想把它变得再小点。

蛋蛋看着花儿,花儿也幽怨地看着蛋蛋。她并没有完全放弃蛋蛋,像赵莉莉说的那样,从小她们就有相依为命的那种感受,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把她们分开的。拉拉莫注定只是她人生中匆匆过客,知道花儿的真实身份后,拉拉莫不敢占花儿的便宜,要娶她?还没这样的打算,而且花儿是个神经质的、喜欢指手画脚的女人,拉拉莫想要的老婆是用来当丫鬟的,而不是当公主的。很快,两人的关系就无疾而终。

跟拉拉莫无疾而终后,她也试着接触奥郎格,都是淡而无味呀!可有可无的那种。

突然间,她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蛋蛋有一种莫名的眷恋。她的根?祖宗呢?她的根在在哪?祖宗在哪?不可能是乔布斯的祖宗,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乔布斯的老家具体在哪个位置。曾厝垵吗?招娣既然是假妈妈,故乡也就跟着是假的。那赵雨荷那边呢?没用,她连真正的姥爷姥姥都没见过,他们可能来自火星的。

她明白了,蛋蛋不仅是寄存她心的老家,也是她的根,而且是她自己一手造出来的根。有蛋蛋,她就知道自己该回哪去,该守着哪儿,蛋蛋就是她的根,她的祖宗。怪不得,没有蛋蛋之后,感觉这么空虚,不是世界垮塌,不是残垣断壁,而是空空荡荡,没有着力感,一切好闷呀!现在根快断了,她要成随波逐流的烂树叶,不知要往哪儿漂泊,她是个连孤儿院都没有的、彻彻底底的孤儿,没有家人,没有亲人。

人都是这样,不经历一些事,有些认识总不够明确。也只有通过这些事,花儿才真实的感觉到她和蛋蛋的感情,才找到她一直没感觉到的“谈恋爱”的感觉。她一直在谈,只是自然到她没发觉而已。

奥郎格事件只是个意外,人难免有点不成熟,不是吗?年纪轻轻就可以做特首府的办公室主任,而且还是名校毕业,这一些对她都有吸引力,她难免有些崇拜,但是并不表示她乐意为此献身,她是迷糊的,只能说当时她是迷糊的,说不清道不明。也只有通过这事,花儿才真实的感觉到她和蛋蛋的感情,才找到她一直没感觉到的“谈恋爱”的感觉。她一直在谈,只是自然到她没感觉的程度而已。

现在她知道该怎么对待蛋蛋呢,她只是暂时把他放在那儿的,不是不要。可是蛋蛋会发光呀!很多贼惦记着。

以前她还能控制他,现在她能控制谁?看看这一堆女人,个个都是威胁,最大的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她不守规矩,还傻气十足,一点儿也没顾及蛋蛋是通缉犯这样要紧的后果,这才是真正的威胁。不过从心理学的角度讲,小春对蛋蛋的感情说不定是短暂行为,有这么种情况:在特定的环境中,也就是酒吧这样不安全的环境中,小春把蛋蛋当成她的保护神,进而喜欢上他,如果换个环境,这样的情感很快就会消失。花儿希望小春是这样的情感,她认为盗窃犯的名头足够大,蛋蛋不会这么快就被别人抢走,姨父布鲁克正在阻扰小雪跟蛋蛋接触就是最好的证明。当然,为了预防万一,花儿决定今后要尽可能出现在蛋蛋视野中,保持她的存在感。

有个声音在她耳边说:“你又不想嫁给他。”

她辩解说:“我可以偷偷养着他呀!”她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看是充分的理由。跟大真一样一样的。

泡了一会儿水,女生都感觉到凉,大真、花儿、赵莉莉一起到渔人码头酒吧的太阳伞下晒晒太阳,现在的天气还是很热。蛋蛋被小雪拉走了,小春跟着蛋蛋他们过去,在旁边看他们做沙雕。小雪要蛋蛋帮她造一个城堡,她要在里头当公主。

躺在沙滩椅里,大真的嘴唇向小春的方向努努嘴,轻声说:“花儿同志,看见没有,有些人已经动手了,再不出手的话,人家就抢先,到时生米煮成熟饭,那时就晚了。”花儿跟大真从小到大,花儿的花花肠子她没办法马上发觉,但是只要时间久了,她还是能看出花儿的狐狸尾巴的。

花儿躺在沙滩椅上,伸个懒腰,再翻个身,眼皮都懒得睁一下,她懒洋洋地说:“一个逃犯有啥好担心,谁要谁拿去,我才不稀罕了。”在这个沙滩里她依然是蛋蛋目光中的女主角,她了解蛋蛋,知道蛋蛋的鬼把戏。她从来没有想过很多事搞砸后就很难还原,凭什么她能这样盲目的乐观?

大真不想跟花儿较那个劲,花儿从来就是这个样,知道她的意思就行。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色葡萄酒,大真暧昧地说:“2个女人坐在一起喝酒真是没意思,花儿,把你的那个野人请过来陪我们喝酒吧?”

花儿假装没听到大真说什么,大真不满地说了第二遍,她应付性地回道:“什么我的,要叫,你自己叫去,他不也是你弟弟吗?”

大真酸溜溜地说:“你动一动小指头,人家还不是屁颠屁颠的。”

花儿回道:“那是以前,没看见他正跟啤酒妹打得火热吗?你见到他跟我说过一句话吗?”花儿的话有点酸溜溜的,蛋蛋跟着那样的候鸟,花儿还是有点生气的。

“不像吧?小雪更受欢迎吧?”

“某些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轻易是不让人看出来的。”花儿也没想到半路上会杀出这么个死心眼的程咬金,所以对横插在他们之间的这个啤酒妹很是有些意见。

大真冲蛋蛋他们喊一声:“蛋蛋、小雪,过来,喝杯水。”大真向来佩服花儿的脑袋,听花儿这么说,她立马警觉起来,想把蛋蛋叫过来。要是以前,她会觉得蛋蛋跟小春好,她会有机会实现自己在花绅士家吃饭,在蛋蛋那儿睡觉的目标,可是当蛋蛋成了无主的人,她的想法却变了。现在的她不希望蛋蛋是属于谁的,永远是无主的才好。

蛋蛋真渴了,他朝这边走过来,裤裆在海水的塑形下,鼓囊囊的。大真指着那儿,放肆地大叫道:“看见没有,花儿,没骗你们吧?人高马大,果然什么都大喔。”

赵莉莉夸张地叫着:“花儿,先别让蛋蛋过来,先拿条绳子把这个大骚包捆起来,不然等一下她会把人家的裤子给扒了的。”

大真反击道:“我这是明骚,没什么危险性,花儿,你应该担心那些暗骚的,有一种人是连肉带骨头一整个吞进去的。”大真和花儿瞧不起赵莉莉这种当小姐的,不想跟她搭话,她们的沙滩椅离赵莉莉有3米远。

现在蛋蛋接受花儿以二姐的身份存在,虽然有点别扭,但是这也是没办法,不管你同不同意,她就是这样存在的。几次接触下来,大家都认同彼此新的身份,交往起来也就比较平和些,尽管他和她还没重新交谈过。

来到2个大美人跟前时,看见花儿跟大真正在嬉闹,蛋蛋问大真:“你们这是在闹什么?”听见蛋蛋这么说,大真野得很,放肆地大叫了起来:“看见没有,越近越清楚,果然什么都大呀!”

不知发生什么,蛋蛋傻乎乎地问:“大什么大?”

大真和赵莉莉笑得腰都弯,花儿翻个身子,把脸埋在塑料带里。小春管教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别胡乱插什么嘴。”

花儿听到小春这句话,翻过身来,仔细了看了看她。

大真笑的喘不过气来,说:“花儿——花儿——花儿嫌你的那个太大啦,太大啦,嘎嘎......”

花儿对大真这句话很是不满,恼羞打大真。

大真身材丰满,总是跑不过花儿,总会被捶,这时候她往往讨饶,并且发誓下次再也不敢了,可是下次的下次,她还是那样。果然她依旧笑着打趣说:“你是不是把蛋蛋的钱袋子卡得太死了,而你又不让他发泄发泄,他只好上按摩店的,可是没钱,所以......”

“你还说,你还说......”

又是一通嬉闹。

“好啦,好啦,不说了,不说了,你个死丫头,你看看,把我的背都捶肿啦,以后让蛋蛋那个大个子压死你,对了,对了,把你这根火柴梗压成火柴皮,嘎嘎嘎......”

“你还说,你还说......”

“哎呦,死丫头,还用酒瓶砸,我是你仇人呀?”大真弯过手,按摩自己的后背,怒气冲冲对着花儿喊,“死丫头,死丫头,还不快点帮着揉揉,会留下瘀伤的,还笑,还笑,你个死丫头......”

花儿赶紧给大真揉后背,这次是过火了点,她说:“姐,对不起啦,一下子没收住,姐,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过失杀人或者故意杀人,你姐都会死的,死丫头。你有几个姐呀,就我一个,死了就没了,知道吗?死丫头。”

“好了,好了,我下次轻点。”

“还有下次,你姐是被你用来敲的吗?我可是你姐呀,没大没小。”

“好啦,好啦,我都看了,也就是红了点,哪像你说的那么重!”

“呃,呃,呃,死丫头,你说的倒轻巧,被敲的又不是你,快道歉,快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啦!”

“不行,光说谁不会呀,得有点实际行动,今晚上八号公馆吃去,你请客。”

“要不,我请你到媚眼去泡妞好了?”

“行,那也行,我可是男女通吃的。”

“去死吧,你个不要脸的。”花儿一下子把大真推开了有三四步远。

“你放心好了,我一般都先吃外头的,像蛋蛋这样的,我一般留在青黄不接的时候慢慢啃。”

“不说这个你会死呀!”花儿白了大真一眼。

见花儿的脸色已经有点变样,真生气了,大真停止胡闹,她拉着花儿一起回到沙滩椅那边。见蛋蛋在喝水,大真一把夺过来,从沙滩椅下拿出一瓶葡萄酒,递给他,豪气地说:“喝什么水,男人要喝就喝这个。”

蛋蛋真的一口气喝光,他还是那种野蛮人的粗鲁个性。在被花儿抛弃的这段日子,他的酒量进步了不少,这一瓶不算什么。

小春又管上了,劝导说:“不要那么喝酒,慢慢来。”她不高兴地接过蛋蛋的空酒瓶。蛋蛋知道小春的意思,可惜直到现在,他真没有对她有那种情感上的冲动,他仍然喜欢花儿那荣辱不惊的样子,喜欢听她低沉的嗓音,喜欢她那撩拨右耳后头发的样子。经过奥郎格事件,蛋蛋已经确定花儿的心是水做的,她想做高高在上的云,而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是石头做的,只想沉到土壤里慢慢净化,也许他们真的是天生有别。本以为通过帅气,耍酷或者石雕摆件能把她拴住,可事实证明不行,花儿向来是个理智的人,他拍拍额头,心里决定慢慢把花儿淡忘,只把她当二姐看待。

本已躺在沙滩椅上的花儿坐起身来,瞪着眼,对小春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小春理解花儿的表情,她看了看蛋蛋,见蛋蛋一脸平常,她对花儿挤出一个笑脸,皮笑肉不笑的那种,她心里默默地说:“早晚是我的。”

见小春这个样子,花儿又揪心了,有个声音在说:“你又不想嫁给他。”

大真给小春说起蛋蛋给花儿画眉毛的事。她也不喜欢这个啤酒妹横插一脚,凭什么跟她们争夺蛋蛋呢一个候鸟。

听大真这么说,赵莉莉很感兴趣,她向蛋蛋请教。只要在花儿身边,蛋蛋爱现的个性又表现出来,他给美眉们讲解画眉的要诀——破坏原有的脸型。像大真的圆圆脸,画眉毛时就应该可以把脸拉长,眉毛要画在高点;像花儿的鹅蛋脸,怎么画眉都没关系,这种脸型,美眉很容易配;像赵莉莉这样的长脸,额头比较长,眉毛应该画长一点,破坏给人脸长的感觉。赵莉莉听了,恭维说蛋蛋不愧是画画的。

小雪不管这些,蛋蛋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被一群蜘蛛精给迷住了,她去把他拉过来。这次她要离花儿她们远远的,到沙仑溪畔的沙仑别墅小区外侧的沙滩上。这里的别墅都是西式的,带花园,高高的吊脚楼和围墙的铁栅栏把别墅和沙滩上的游人隔开,游人可以通过栅栏欣赏靠近沙滩的这一排别墅庭院里的风景。

第一栋庭院里,铜制秋千里的两个少女在闹着笑着,当看到蛋蛋正趴在铁栅栏外面看着她们时,她们停止了打闹,回屋里去了,临走前,一个短头发的少女还回过头来对着蛋蛋做个鬼脸,蛋蛋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飞吻,气的小姑娘抓起脚底下的拖鞋砸了过来,同时骂了句:“死佬佬。”

蛋蛋挑战性的又给了几个快速的飞吻,另一只拖鞋也飞出来了,一只狼狗冲出来,隔着栅栏跟蛋蛋张牙舞爪,大吼大叫,此刻大门口露出了一个女人的头,见是蛋蛋这样的帅哥,她笑了起来,回头对屋里说点什么,然后一阵哄笑传出来。蛋蛋嘻嘻哈哈逃到小雪身边来,小雪表扬了他几句,他仰首挺胸起来,表示他是豁出去了。

跟小雪在一起,更多的还是小孩子的情绪,真把小雪当情人,还真没那个意思,至少现在没有,虽然小雪的身子已经很有女人范了,身材苗条,臀部丰满,脖子也挺长,皮肤也挺白。也许小春更适合些。他喜欢跟她合唱的感觉和那个沉醉的微笑。

当天晚上,大真打电话约蛋蛋出去喝咖啡,蛋蛋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推辞了,他知道大真想干什么,人清醒的时候,心里自然过不了“大姐”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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