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假设的第三者(1)
盖拉特丽和火、风、土三族黑精灵的代表——即红帽子沙拉曼德、绿帽子西尔芙、还有黑帽子诺姆——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然后就和章文因、蛊瑶儿等人一起踏上了前往地下王国“阿加尔塔”和海底王国“穆大陆”的旅途。
图图拉显然十分欢迎盖拉特丽的同行,她本来就一直对蛊瑶儿颇多忌讳,而自从发现蛊瑶儿对盖拉特丽也很忌讳外,她就很喜欢和盖拉特丽一起说话了。而章文因也对盖拉特丽的一起同行感到高兴,至于其中理由,基本上和图图拉一样。章文因比任何人都清楚,蛊瑶儿对水晶头骨的觊觎之心。
就这样,原来的七人组很快变成了八人组。唯一对这个变化感到不高兴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查查波亚斯的侏儒公主蛊瑶儿。
章文因等人在盖拉特丽的带领下,离开黑精灵的聚集地,朝安第斯山区的西北方向走去。盖拉特丽说,她还记得最近的阿加尔塔地下世界的入口在哪里。
一路上,章文因一直在思考关于盖拉特丽所说的关于星座时钟的事情,事实上,盖拉特丽关于金字塔是“星座时钟”的说法一直使就感到迷惑和不解。但是,听完盖拉特丽的说教课后,章文因却觉得以前一直困扰这自己的那层面纱已经被拂开了一角。面纱下面是一个正在嘲笑现代无知人类的巨人,这个巨人代表着人类的过去和未来。
综合奇利祭司、帕斯图、“十个南瓜”、盖拉特丽、等人的说法,显然存于世界各地的金字塔有许许多多的共同点。章文因归纳总结出三点:
首先,金字塔和“以前的人们”有关,这些人可能是特罗巴人、卓尔金星人、或者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太阳纪的人;其次,金字塔代表着祭祀、死亡、预言,它代表着人类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最后,金字塔和水晶头骨之间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金字塔可能是水晶头骨的钥匙,但是也有可能水晶头骨是金字塔的钥匙。
丢开令人迷惑的过去和无法预知的未来不说,我们来说是现在。当然,这个“现在”指的是章文因曾经生活过的现代社会,或者我们可以说,是第五太阳纪。
事实上,直到21世纪,金字塔依然是一个谜。这不仅指它以现代科技仍难以重复的高难度建筑艺术,还指它的作用和建造目的。
有些人认为建金字塔是一种手段和象征,就是将散居四方的人聚集起来,共同去做一件工作,而建成的金字塔代表众人努力的成果,象征埃及法老王统一大地的权威。这当然纯是一种猜测。古代是神巫的社会,任何活动都带有浓烈的宗教色彩,例如中国便有所谓“国之大事,唯祀与戎”的描述,拜祭神只和战争是头等大事。
最流行(同时也是最主流)的说法是,金字塔是个超巨型的大坟墓,是装载法老王的木乃伊和陪葬品的神圣禁地。但是这个说法很显然也经不起推敲。下面我们以古埃及的金字塔(相信这是现代人们最为熟悉的)为例来说明。
一直以来,人们都相信埃及金字塔是成千上万的埃及奴隶在统治者皮鞭之下为埃及法老王建造他死后的坟墓。
根据2000年前“西方史学之父”希罗多德(Herodotus)的记载,建造胡夫金字塔的石头是从*山(可能是西奈半岛)开采来的。在建造胡夫金字塔时,胡夫法老强迫所有的埃及人为他做工。他们被分成10万人的大群来工作,每一大群人要劳动三个月。
古埃及奴隶借助畜力和滚木把巨石运到建筑地点的,他们又将场地四周天然的沙土堆成斜面,把巨石沿着斜面拉上金字塔。就这样,堆一层坡,砌一层石,逐渐加高金字塔。建造胡夫金字塔花了整整20年的时间。
这个说法深入人心,而且看来合情合理,但仍有不少人对这种看法提出异议。
一个与此相关的例子是:公元820年,*人在马蒙的率领下闯入著名的“大金字塔”(大金字塔又称胡夫金字塔,后使人们普遍认为它约于公元前2690年在胡夫法老王时完成,是世界现存金字塔中最壮扈的一座)时,出乎所有人想像外,在其中并没有发现任何法老王的尸体。而当时金字塔的密封形态,显示还未有任何捷足先登的盗墓者。*人也没有发现任何秘密通道或暗室,只有一条向上升的走道和一条向下降的走道。
另外一个与此相关的例子是,继拿破仑侵略埃及以后的考古人员,在金字塔附近发现了埃及工匠居住的村落,那儿住过几千名工匠,食宿条件有充分保证。并且,还在金字塔所埋葬死者的随葬品中发现了大量测量、计算和加工石器的工具——这表明这些死者就是金字塔的建造者,而他们不可能是奴隶,因为在古埃及奴隶死后不会被安葬。
此外,考古人员还在墓穴中发现了原始的金属手术器械和一些死者在骨折后得到医治的痕迹,说明这些死者得到了很好的医疗待遇,而奴隶是不可能得到这种待遇的。而且,人们还在生活区内发现了劳工们的集体宿舍等生活设施的遗迹。通过对这些遗迹测算,只有大约25000名劳工参与建造金字塔,这就意味着希罗多德有关金字塔由百万名工匠建造的论断是不准确的。
疑问仍旧存在:金字塔的建造是一系列复杂而繁重的工程,胡夫金字塔大约使用了260万块石块。假设近万名砌石工人每天能将10块重达10吨的巨石推送上去,也须费时近700年。但事实上,一座金字塔约需20年即可建成。
试问:在没任何起重工具的年代,古埃及工人如何快速地将石块搬运、砌迭?他们是如何把石块雕刻及砌成陵墓,陵墓内部的通道和陵室的布局宛如迷宫?
希罗多德说,建造金字塔的石块是以木制的滚轴运送,可尼罗河流域生长最多的只是棕榈树,而它既是埃及人不可缺少的食物,也是炎热沙漠中唯一的遮阳材料,古埃及人决不可能大片砍伐。即便埃及人这么做了,由于棕榈树的材质比较柔软,也实在难以充当滚木。
且不说用于建造金字塔的这260万块巨石古埃及人究竟是如何采掘来的,要完成此建筑所需时间长达近700年,如此简单的数字,相信埃及法老自己都可以算出。他为何要建造这个自己无法享用的陵墓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金字塔作为法老的陵墓自然实在难以置信。
也有一小部分人认为金字塔是古代的天文台。事实上,很多现代学者愈来愈相信古埃及人早就掌握了地球是圆体的事实——他们甚至计算出了地球的大小。那就是说,古埃及天文学比之当时的希腊先进了近2000年。人们认为金字塔或者就像其他的神秘古建筑如英国的大石柱群,是人类探察宇窗的伟大构筑。
古埃及文明在公元前5000年至3000年间达到最高峰,其后人们看到的只是它的衰落,直至21世纪的现在。人们很难理解,为什么在璀璨的埃及古典文明的基础上,没有催生出同样璀璨的现代文明呢?相反,人们只看到它在走下坡路。
以地理而论,古埃及只有厄罗河三角洲及两岸狭小地带才有肥沃的农田,其它地方都是广阔的沙漠——这使人很难想像,这样的土地如何还有余力养活数以万计不事生产的劳工去从事金字塔建造。更何况,它还须消耗大量库存去供养庞大的军队、不劳而食养尊处优的僧侣、官员和穷奢极侈的王室贵族。
金字塔种种神秘姑且不论,只是这金字塔本身的建造已足可使拥有现代科技的人们瞠目结舌。譬如著名的胡夫金字塔,它是由230万块巨石天衣无缝地接叠而成,最轻的石块也有吨半重,最重的超过30吨。研究者估计,假设有足够的人手,能每天完成砌10块巨石的工作量,要砌成像大金字塔现在那样子,大的需要664年。所以,胡夫法老王若想亲眼看到金字塔完成,他最少要动用十万、以至百万以上的工人。而公元前3000年,全世界的人日仅是2000万人,照此推断,几乎所有的埃及人民都要参予这庞大的工程的修建。
如果上面所假设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话,人们很难明白古埃及人为何要这样做以及是否有这个条件。当然,假设埃及人拥有我们所不能理解的“高超技术”,对他们来说建造巨型金字塔只是轻而易举的事,那所有以上这些问题就可迎刃而解。
大金字塔建成时高146米,假如它是中空的话,可以将整座圣彼德大殿搬进里面。尽管对金字塔的用途和神秘仍在争辩不休,有蓄意夸谈的,也有蓄意贬低其神秘性的,但金字塔活生生的存在,便如生命的存在一样,本身已是一个奇谜。
大英博物馆埃及古文物管理者、象形文字权威词典的作者华理士布奇爵士(Sir E.A.Wallis Budge)曾在他离世的那一年承认说:
对金字塔经文的研究有着重重困难。在书中,许多词汇都有意义不明的地方……文章的结构,让翻译者深感困惑。句子中那些完全不知道的字眼,使文章本身便成了无法解开的谜语。我们的推测只能做到合乎情理,即它们是用于葬礼的。但非常地明显,它们的使用时间,前后尚不足100年。这让我们难以理解,为什么在第五王朝时,突然开始使用,而到第六王朝结束时,却又突然弃之不用?
为什么使用的时间如此之短呢?答案也许是,当时的埃及人和我们在本卷开篇硕大的奇利人一样——就好比奇利人从来没有见过“众神之城”太阳门上所绘制的那些事前怪兽,古埃及人也同样不理解他们的金字塔建筑技术。
布奇认为这种可能性相当大。他觉得有证据表明,最少有某些原始资料非常地古老:
……部分章节显示,负责进行善本的摹写、并让工匠将之刻上石板的人,并不了解内文。我们得到的推导是,负责摹写的祭司,是从各个不同时代、内容殊异的文献中,摘引了这些内客……
很显然,布奇的理论是建立在古埃及原始资料的基础之上的。他并未曾设想另一种可能性,即祭司们所写经文并非来自原始资料,而是直接将另一种语言进行翻译,制作成后来所谓象形文字的原始资料。
设想一下,如果那种真正原始的文字包含了很多技术上的专有名词,以及古埃及从来没有过观念和物品,那么,这些直接翻译过来的金字塔经文,给人以文字怪异的印象也就不足为怪了。而且,倘若缮誊和翻译发生在第六王朝末期,我们当不难理解,为何之后不再有雕刻的金字塔经文:翻译这些神圣的文献,留下永恒的象形文字记录工作,正是祭司的使命。当此使命完成之后,这项工作也就自然结束了。
人们看到,考古结果很突兀的表明,古埃及文明和欧梅克文明以及以后的玛雅和阿兹特克文明一样,并不像我们所知的人类社会一样,走过了漫长而艰难的发展道路,它们倒像是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