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八章:玉城风起血漫天

第两百零八章:玉城风起血漫天

“时雪隐,落落一生都为了你,你为他做了什么。”

“时雪隐,我走了,别告诉落落。”

“时雪隐,只要罗落在你的身边,他才会是真正的开心。”

“时雪隐,你果然十分的让我厌恶,要不是看在落落的面前,我才不会帮助你呢。”

“时雪隐,以后的事情,我不会插手了……”

最后,听不见东临朝日最后又再度的说了些什么,反正,最后,东临朝日连半个影子都没有留给时雪隐就悄悄的离开了。

而时雪落,也终于回到了时雪隐的身边。

也正是在这一天,所有的战事,全部爆发,铺天盖地汹涌的军队从白玉城破城而出,北漠楚傲选择了最为干脆利落的方式,直攻。

如今,他和时雪隐只见已经不存在在什么调兵遣将看谁的计谋高了,军队双方都已经集合完毕。

他和时雪隐之间的了断,迟早都是要做的。

几乎是在时雪落回来的第二天,这里就完完全全的被战火点燃,再不会有半刻的宁静。

对于北漠楚傲的主动出击,时雪隐是不会有丝毫的退缩和躲避的,他亲自带兵,亲自上阵。

然而,时雪落,那个已经孱弱无比的人儿,仍旧坚持跟在他的身边。

“哥,我不会拖你的后腿的,让我也去……”

“哥,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哥……求你,别……别丢下我一个人……”

“哥,让我去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时雪落卑微的祈求着,闫钰秋曦也在一旁,看着时雪落,算起来,时雪落他也是看着长大的,这个小小的人儿,从小,就一步都不肯离开时雪隐的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时雪隐。

而今,这么危急的时刻,这小小的人儿,还是选择了无怨无悔的跟随。

“雪落……别去……我会好好的……你别担心……你别担心……”

时雪隐看着,拽着自己缰绳的时雪落,满眼都是心疼,这是他的弟弟,这就是时刻担心他安危的弟弟。

“不要……哥……别丢下我一个人,别……”

一遍一遍的祈求着,一遍又一遍求着时雪隐带上自己,终于,时雪隐拗不过,还是点头同意了。闫钰秋曦是自然会去的,不是愿不愿意,而是义无反顾,即便他或许不能够帮助时雪隐做些什么,他仅仅只是想要弥补,当年他的食言。

只不过,战场的刀光剑影,若是没有真正的亲身经历,又怎么能够想得到上面有多么的惨烈与血腥呢。

他和北漠楚傲之间的战斗,本就早应该开始了,只是阴差阳错晚了这么多年。

两方如今完全都是拼的军队的战斗力,双方的主帅也不会坐以待毙,纷纷都是加入了战斗之中。

然而,在这过程之中,受伤的,死的,是在所难免的。

漫天的箭雨,满天都是让人畏惧的箭,时雪隐的眸光是那样的坚定。这一战,他不能输,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能够倒下,不能够输掉,他还有他的秋曦,他的弟弟。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时雪落挡去了所有向他飞来的箭只。这一刻,时雪隐被紧紧的抱住,丝毫不能动弹。

他清晰的看见,时雪落扑到了自己的身前,紧紧的咬着唇,忍着痛苦。

而这个时候,时雪隐好像伸手去抱抱他的弟弟,可是,不能抱,因为他的身体都被插满了箭只,他竟然连简简单单的一个拥抱都无从下手。

“哥……哥……,我……我……不会…………离开你的……”唇角留着鲜血,但是,还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有一个翘起的小小的满足的弧度。

时雪隐的泪,还是一下子涌了出来,他知道,此时,自己的脸上的表情一定是惶恐,害怕。

“雪落……雪落……雪落……不……不要……”

时雪隐是时雪落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哥哥,时雪落何尝不是时雪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弟弟呢?他们互相谁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相互依靠的彼此的两个人,彼此的亲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雪落,不要……不要……不要……雪落……不要……”

时雪隐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他的弟弟,他漂亮的弟弟,如今,满身鲜血倒在了自己的面前,和那万千死去的士兵一样,冰冷的躺在了地上,永远也不会醒来。

“不要……不要……”

时雪隐的呼唤,在这铺天盖地的血腥中,显得是那么的卑微渺小。

闫钰秋曦看到了这一切,这一刻,他无助的跌倒了地上。时雪落,那个永远都会跟在时雪隐身边的,美好的小少年,如今,眼睁睁的,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然而,此时的他,看着时雪隐那悲痛欲绝的表情,他却说不出来半分安慰的话语,他能够说些什么?他闫钰秋曦真正的能够说些什么?真正的能够帮助时雪隐什么?

除了是一遍又一遍的伤害,除了是一遍又一遍的疼痛,而如今,自己却不能给予这个人半丝的温暖。

“时……时雪隐……”

闫钰秋曦还是试探着,试探着唤出时雪隐的名字。然而,此刻的时雪隐,就像一头发怒的豹子,双眼通红。

可是,事情到了今天的这一步,时雪隐一点都不想要后悔,不想要后悔,他解下自己的披风,将他盖在了时雪落的身上,小心翼翼的擦掉他脸上的血迹,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身体放到一个没有积水的地方,骑上他的马,带着满心的恨意,带着他的铁骑。

他要杀了北漠楚傲,他要杀了北漠楚傲。他要杀了北漠楚傲……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面叫嚣着。

“时雪隐……时雪隐……时雪隐……”

闫钰秋曦唤着他的名字,可是,此时此刻,时雪隐已经全然都听不进去了,时雪落的尸体,在很多方面都说明着一些问题,至少,如今,想要拦住时雪隐,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闫钰秋曦也骑上了快马,紧紧的跟了上去。

如今,两方的军队,属于完全的绝对抗击,都没有防御,完全就凭着将帅的号令,不停的厮杀着对方的人,直到,直到战争真正的结束。

南羽,特别是在白玉城方圆几百里,四处都是厮杀,四处都是杀戮的尸体。献血漫山遍野,注定要染红南羽的国土。

而那另一边的北漠楚傲,自然知道真正的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时雪隐的表现,很好,他也很想跟时雪隐来一次真真正正的较量,打开了城门。

坐在高高的白玉台子上面俯视着脚下面的一切,天生的王者之气,越发让北漠楚傲显得与众不同。此时此地,他在等时雪隐,等着他们的较量。

周边寒风猎猎,大雨如注,但是,这丝毫当不了他们的任何步伐。

时雪隐骑着马,冲了进来,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多余的寒暄。

腾身,把剑,刺去,几乎是一气呵成,北漠楚傲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何况,他手中的剑,是他用了二十几年的兵器,把剑,这样的动作,没有人能够比北漠楚傲能够驾驭得更好。

柳怜楚和时雪隐两个人,在天空中的打斗,不得不说,他们,真的很厉害。柳怜楚擅长用剑,那出神入化的剑法,也真正的让闫钰秋曦,让在场万千的兵马开了眼界,那柄闪着寒光的长剑,明明是那么的僵硬,可是,因为实在柳怜楚的手中,飞驰的剑光,就好似游走的灵活的龙舌。

所过之处,空气撕裂,寒光四现。

而时雪隐,他很少很少用剑,正如时雪落所说,他从来都不用剑,但是,为了闫钰秋曦,他和柳怜楚的近距离搏斗明显是有些吃亏的。以前,很早很早以前,他们就已经交过了手,如今再度碰撞开来,加上各自心中的那个恨意,空气中剑与剑的碰撞,是那么的刺耳。

就算是丝毫不动武功路数的闫钰秋曦,他也看清楚了眼前的局势。

时雪隐的银白色的长发,在打斗的过程中,因为气流被吹散开来,而北漠楚傲,那墨一样的长发,也是四散看来。黑与白,善与恶,对与错,究竟谁是谁非。如今,都已经能够不重要了,天地间所有的光彩,似乎都被积聚在了这两个人的身上。

天空的雨,没有止住他往下落的身躯。尽管地上都已经铺上了厚厚的一层尸体,雨水尽数被鲜血染红,但是,这天空,丝毫没有要把这压抑的气氛改变。乌云,变得黑了又黑,像是生气的脸一样,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为这地上厮杀的人,践踏的生命而生气。

但是,我想,应该不是的,他也只是想看个笑话而已,仅仅只是想要看看。

时雪隐的剑,终于忍受不住冲击,断裂开来,那兵器被内里冲撞的碎裂的声音,比任何山崩地裂德胜都清晰,都让人的神经紧张。

接着,鲜血就四溅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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